除了眼睛之外,还有那个动作么…
所以你才会认为…”
等我说完之后,温柔的凝视着他,少年才呆怔的喃喃了一句,话尾渺不可闻,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有些失魂落魄的抚上自己的眼角,缓缓闭上了眼,微抿的嘴角看起来倔强而悲伤,
原来真的是他所想的那样,面前单膝跪地向自己宣誓忠诚的这个人,只是把自己当做了他三百多年之前的“主人”的替代品而已,
仅仅只是一双相似的眼眸,一个无意的动作,就让面前的人失去了冷静的判断,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死了三百多年的先祖邑辉和贵!
但是,即使自己的心痛得像被人挖掉一样,少年也知道,自己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因为,如果不是将他当做了那个邑辉和贵,面前的人是不会对他这么温柔怜惜的,
只要他变成另外一个灵魂就好了吧…
只要他变成一个三百多年前的死人,他就能得到那个人的忠诚和关心,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划算的了…
看着少年脸上的挣扎痛苦,慢慢的变成心甘情愿,我微微敛下眼眸,掩住自导自演的满意,面色不变,看着少年缓缓睁开了与和贵丸极其相似的蓝眸,
只不过和贵丸的眼眸如同澄澈的湖泊,干净清澈得让人自惭形秽,少年的眼眸却如同落日的余晖,闪耀着决绝沉灭的光彩,
他向我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向单膝跪地的我伸出一只手,有些迟疑却期待的问道,
“既然我已经苏醒了记忆,你是不是就可以成为我的专属执事了?”
刻意的顿了顿,看着少年紧张的神色,我才顺着他的手起身,坐到床边,带着歉意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
“亚不知该如何抱歉,和贵丸大人,虽然您是我心中唯一的主人,但是您觉醒的这具身体,却并没有与我签订契约,现在束缚着我的,是您的第七代后裔邑辉怜贵大人…”
我踌躇了一下,似乎欲言又止,但还是在少年由期待变得黯淡的目光下,说出了后面的话,
“他是位心思十分可怕的大人,经过这么多年血脉的稀释,和时代的变迁,现在的人们已经不再那么敬祖尊贤了,
亚怕他会对您不利,所以找到您之后,一直不敢对您太过亲近,就怕让他起了疑心,
但是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什么,故意派人在藤森学园里散布,您现在这具身体私生子的身份,让您受到屈辱…”
说着我的神色变得坚定起来,
“不过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暗中保护您的安危,直到您再一次成为邑辉家的家主,
亚曾经对您许下的誓言,绝对不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改变,您永远是亚唯一的主人!”
说完我温柔一笑,笑得有些期待,
“和贵丸大人,不知您沉睡前的最后一个承诺何时可以兑现呢?”
少年眯了眯眼眸,神色明灭不定,半晌他抬起眼,若有所思的说,
“怎么会忘记呢?我答应过要和你一起品香的,但是现在这个处境,别说一起品香了,就连说句话也在那个男人的监视之下…
亚没有办法让我立刻成为家主吗?”
我有些为难的皱起眉,想了想才道,
“家主的继承条件之一是候选人必须行过十六岁的成人之礼,毕竟,若是继任的家主在举行成人之礼前夭折的话,难以保证家族的延续,
很抱歉,和贵丸大人,您现在的这具身体虚岁才十二,没有达到继任家主的最基本条件,恐怕反对的阻力很大。”
“这样吗?还有四年呐…”
少年好像有些失望,但是他飞快的看了我一眼,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深深的凝视着我,明媚的蓝眸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