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自己一生无病无痛,必要的时候还得上门来求邑辉家救治。
若是让他们知道,邑辉家令人安心的医术是由无数个人体试验而改进而来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些膈应,
不过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把这件事捅出去的,反正在那些自命上等的人眼里,贱民的命不值一提,要是用成千上万个贱民的实验能救回自己的一条命,也是那些贱民的荣幸。
即使是另一个世界,世界的本质也是如此残酷的公平,无数的人可以简单的分为两类,
一类是统治别人的人,一类是被别人统治的人。没有力量权势地位的人注定被人统治,救赎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我自然知道邑辉怜贵的判断完全正确,因为早就在少年被死士反绞双手的时候我就用技能,听到了少年心里的打算,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他心底强烈的占有欲告诉他,他是绝对不会把我留给邑辉怜贵的,与其让我被男人玷-污,还不如亲手杀死我,他再陪我一起死,
听到邑辉开贵心底平静的低语,我瞬间意识到这是一个更加激化矛盾的好机会,因此我既没有拆穿他在捡起面具时,顺手从裤腿里抽出我送给他防身的暗影小刀藏入手中,也没有躲开他的刀尖,
只是在少年扑向我的那一瞬间,我微不可觉的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开了刺入心脏的刀尖,让位置偏移了不被人怀疑的距离。
神明制造的这副身体,经过二尾狐妖血统的强化,虽然拥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但是被刺破心脏还是会死的,
而赛尔罗斯也说过,我一旦在哪个世界死亡,身体会瞬间化为碎片,不留一丝痕迹,被那个世界以入侵者的身份自动驱逐。
我若是不调整姿势,真的死在邑辉开贵手里,那才真是愚蠢透顶,不仅耗在暗之末裔世界的三百多年打了水漂,可能还要承受神明的怒火,
邑辉怜贵说完对我伤势的诊断,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惨白的脸颊,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浮现一丝温和而残酷的弧度,
“亚桑可还记得,家史中曾经说过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你的伤势稍微好转?”
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不过那个东西能够让我的伤势好转,只是由一个意外的谣言和可笑的迷信促成的,根本对我毫无用处,
因为也不是什么让我不能忍受的谣言,我也就没有怎么在意,没想到那一代的家主,居然把这件事情,记录在了邑辉家代代相传的家史中,还被邑辉怜贵看到了!
这下可稍稍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用恳求的眼神看着男人,好像在给少年求情,
-
邑辉怜贵看着我楚楚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在我的唇边再次落下一吻,眼里掠过一丝不知是真是假的心疼,显得缠绵而温柔,让人不禁想要溺毙在那一汪银色的泉水中,
“亚桑想起来了是么~不过你别再为他求情了,
若不是那个东西必须要新鲜的才有好效果,我也不会让一个想要致你于死地的人再多活一秒。”
男人说着转而看向少年,眸底阴冷的寒光一闪即逝,
“21,把他全身的血液抽出来,一滴不剩。”
我浑身一僵,没有想到邑辉怜贵一上来就是这么重口味,虽然那个邑辉家后裔的鲜血,对我有治愈作用的谣言,我根本没有太过在意,
我以前在某个-变-态手里也曾经喝过,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想喝腥燥极重的人血的,那简直就是味觉谋杀!
戴着翼戒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和我心神相连的贴心好神器立刻给了我想要的回复,我轻轻呼吸了一口气,开始静观其变,
若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就使用一次早就兑换好的那个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