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的芬芳在庭院里弥漫,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留恋的从木质的回廊上匆匆走过,拉开白月馆主卧的拉门,宁静的月色随之透入,照亮了榻榻米上两个纠缠的身影,
我眼眉低垂,无比顺服的跪倒在地轻声道,
“老爷,您要的资料已经收集齐全。”
室内没有回音,只有高高低低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最终一声撩人的轻呼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浓浓的麝香味扑鼻而来,夹杂着室内所熏的香料味,
我低下头,眼睛绝不往室内瞟一眼,免得我的蛇精病老爷又借机发病,
“开灯。”
低沉而蛊惑的声音响起,
“是,老爷。”
我顺从的从地上起来,就着拉门外的月色,小碎步走到门边,把灯打开,
啪嗒一声,室内亮起柔和的光线,照得纤毫毕现,
黑色长发的美丽男人浑身汗水淋漓,白皙匀称的身体上遍布青紫,敞开的大腿根部还在缓缓溢出浓稠,
他微微眯眼,随意的瞟了一眼我,看向身边的男人,轻笑一声,
“什么资料值得一贵你这么重视?”
“呵呵~一个颇为有趣的东西罢了……”
低沉舒缓的声音略带一丝难以名状的邪恶,夹杂着微微的玩味,那只显露于外的银眸在看向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少年时疯狂的恶意和憎恨,
眸底淡淡的水光流转,深沉醉人,仿佛看着自己心爱的情人,嘴角略勾,
“拿过来。”
“是,老爷。”
我再次恭谨应道,目不斜视的来到他面前,微微躬身呈上手里泛黄的病历本,眼睛只盯着自己的脚尖,绝对不往面前男人健美苍白的身体上瞟一眼,
虽然当年那个精致的小少年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极品男人,身材样貌无可挑剔,床上手段更是令人乐不思蜀,
但是我已经打定主意,不出半点意外的将这个世界解决掉,跳到下一个世界继续狩猎,绝对不会去招惹这样一个危险至极的蛇精病。
银色的碎发遮住半边脸庞,耳垂上的鲜红色耳钉衬着男人白皙的肤色,艳丽惑人,宛如暗夜独行的恶魔,邪邪一笑,拥有让人沉沦的邪魅蛊惑,
明明如此危险的男人却带上一副没有度数的金丝平光眼镜,将自己的危险隐藏在镜片之后,显露于人前的往往是一片虚假的温柔,无数男男女女如飞蛾扑火,为了一个温柔的假象而迷失自我。
这就是邑辉一贵,我的最后一任老爷。
男人看着手中病历本上的某一页,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眼眸微眯,轻柔的声音似唤着情人的名字,
“都筑麻斗么……”
顿了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柔和的继续看着病历本上贴着的照片,
那是一个棕发紫眸的年轻男子,眉眼俊秀,表情迷蒙无助 ,深紫的眼眸有着令人沉沦的魔魅,让人想把他囚-禁-占-有,同堕地狱,
男人苍白的手指缓缓磨蹭着照片上青年美丽的紫眸,突然低低一叹,
“爷爷,不要着急,你心爱的逃家小猫咪马上就会回来了哦~”
声音轻柔无比,话里蕴含的意味却让人不寒而栗,我微垂着头,掩住眼底的寒光,
也许是受第五代家主邑辉崇贵开始研究人体的影响,第六代家主邑辉雪贵,第七代家主邑辉怜贵,直到现在的第八代家主邑辉一贵全都是对人体研究有着狂热的男人,
遇到像都筑麻斗这样怪异的人类体质,就像吸-毒-者看到了-毒-品一样,被这样的蛇精病一直挂念,是个人都忍不了,
那个叫都筑麻斗的青年,是这个暗之末裔世界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