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走了进去,精神力立刻敏锐的感觉到房间内坐着三个人,
一个自然就是我现在的老板壬生织也,另外两个肯定就是所谓的大人物了,怎么一连来了两个人?
因为不见礼就抬头直视客人是很失礼的,所以我头也没抬,先是微微躬身施了一礼,
“辉夜见过诸位大人。”
声音轻柔婉转,姿态也是完美无可挑剔,然后我才自然的抬起头,向坐在主位的人看去,目光微微一凝,久违的熟悉感觉涌上心头,
那个男人看起来年约三十,面容刚毅分明,棱角冷冽,即使穿着宽松舒适的和服,也掩不住一身的肃杀之气,分明就是个百战练磨的真正军人,和记忆中金发碧眼手掌军权的男人如出一辙,克制而禁-欲,
因为次次从尸山血海中走出,能使人脊骨酥软的美-色,在他们眼中与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对生命漠视到近乎冷酷的地步,无论是对人,还是对己。
这样的男人开头最是难以接近,但是只要用对方法,往往却是最容易沦陷的那种类型。虽然只有过那么一次狩-猎经验,我就是莫名的有自信。
但是我很快就意识到那只不过是一个气质相似的男人,和我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没有丝毫联系,兴趣稍减,我眉目平静的看向另一个坐在左侧的男人,
同样的黑发黑眼,五官与主位上的男人有七分相似之处,细微处却更加俊美,盘坐的姿势与第一个男人的正襟危坐截然不同,显得不羁而随意,
宽松的和服敞开,露出一大片蜜色的胸膛,隐约可见一条狰狞的伤疤,横贯胸腹,怵目惊心,
他微挑着眉,迎上我平静的目光,嘴角一勾,毫无顾忌的送了我一个飞吻,低沉的声音含着莫名的笑意,
“美人儿原来叫辉夜啊~真是实至名归呢~
我是在原业平,请多指教哦~”
顿了顿他抬手指着坐在主位一声不吭的男人,介绍道,
“这是我的大哥在原修平,别看他一副冰冷禁-欲的样子,其实那方面很强大哦~
常常折磨得许多美人死去活来呢……啊哈哈~”
端坐主位的男人对他的随口乱说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开口斥责,等到俊美而不羁的男人笑够了,才淡淡的开口,
“好了,人我已经陪你见了,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听到他要走,俊美的脸上还残留着笑痕的男人连忙朝坐在右侧的壬生织也使了个眼色,嘴里念叨着,
“好不容易溜出来一次,干嘛这么快就走啊,好歹喝一杯酒嘛……”
壬生织也的声音也及时响起,却是对着我说的,
“辉夜,去给修平大人倒酒吧……”
我瞥了一眼黑色长发的美丽男人,他眼眸含笑,毫无异状,看不出是何心思,我应了一声是,款款走到主位上脊背挺直的男人身边,执起低矮木桌上的酒壶,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白玉杯中,柔声道,
“修平大人请用。”
男人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皱了皱眉,冷冽的眉峰带着令人心悸的威严蹙起,近在尺咫的我更深刻的感觉到男人身上的血腥与煞气,稍微胆小敏感者说不定会被吓得微微发抖,
但是我眉目平静,一直端着酒杯等待着,
气氛凝滞了数秒,男人才完全无视了我比白玉杯更加白皙细腻的手,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他站起身,一片阴影自上而下的笼罩住我,耳边传来没有什么波动的男声,
“让开。”
我抬头,对上黑发男人半垂的视线,站起来之后的男人身形更显伟岸高大,肩宽腿长,薄唇微微抿起,爆发内敛,腰板笔直,令人不可放肆,浓浓的压迫力扑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