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到一边,迅速的爬上了无比宽大的榻榻米,
还没扭转身来,身后便一沉,松松垮垮的浴衣很快就落在了被褥上,肌肤相贴,手足相缠,
突然,我感觉到腰身被一只强壮结实如铁石的手臂搂住向上提,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喑哑,
室内紫烟袅袅,窗外夜色朦胧,不知何时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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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精壮身体的男人不愧是军人,体力不是一般的好,直到长夜将晓才喘-息一声,偃旗息鼓的不动了,尽情享用了难得的美餐,我也就跟着一起睡了过去,
直到日上三竿,伏在我身-上的男人动了动,立刻恢复了理智和警戒,逼人的杀气充斥着内室,待看到还“昏迷不醒”的我身上时,杀气更甚,几乎凝成实质。
我身体倦极,头脑却是在男人杀气外漏的那一刻清醒了许多,不动声色的继续装睡,看男人要怎么做,
毕竟,在药物的作用下被迫和一个男-妓-共度一宿,对于这样刚毅冷峻身份尊贵的男人来说,肯定是一个奇耻大辱吧~
虽然罪魁祸首是自己的亲弟弟在原业平,男人事后可能会斥责一番,却不会把他怎么样,但是对于一个身份低贱的玩物,男人很可能斩草除根,
身边响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片刻后,穿好衣服的男人走到榻榻米的边上,宛若实质的目光盯着我,气氛压抑,那股冰冷又淡漠的视线几乎穿透我的全身,我却毫无所觉的翻了个身,
大红的锦被掀开,露出白皙滑腻的背部,浴衣的系带斜斜的搭在腰间,大红的色泽衬得腰间的两片青紫更加鲜明,那自然是昨夜不知轻重下掐出的痕迹,
黑发在枕上蜿蜒,掩盖住半边侧脸,红润的唇有些苍白,往下看,是比腰间的青紫更加惨不忍睹的痕迹,红白混杂,自修长的腿侧流下,
我感觉到男人的视线长久的停在惨不忍睹的地方,呼吸有一瞬间的错乱,随即他转开了视线,杀气稍减,深深的看了我的侧脸一眼,拉开门,步履端正的走出去,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掩饰,男人还不忘随手把门关上,沉稳的脚步声方才渐行渐远。
而我,也没有心思再去想些什么,反正也没有人来叫我,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等到再次醒来,已是斜阳满天。隐隐约约可以听见鼓鹤楼开门迎客的动静。
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我身心无比舒畅,到天之间内室的小温泉里又泡了个澡,把男人遗留的东西清理掉,换上房间里早就备好的干净和服,挽了个斜坠随意的发髻,款款的出了房门,
才刚走到拐弯处,就有一个蓝衣侍者躬身行礼,似乎等待了许久,
“辉夜桑~主人吩咐,若您醒来,请直接去见他。”
“嗯。”
我淡淡的颔首,跟着侍者来到壬生织也的会客厅,黑色长发的美丽男人瞥了一眼,蓝衣的侍者立刻恭谨的退了出去,剩下我和他面面相对。
“昨晚辛苦你了,亚桑~昨天晚上的竞价可是相当于楼里半月的收益……”
壬生织也看了我一眼,微勾唇角,似乎很是满意我这个替代三个月的花魁,一棵名副其实的摇钱树。
我面色无波无澜,如同面对蛇精病邑辉一贵一般,语气恭谨而顺从,
“只要是老爷的命令,亚无所不从。”
“亚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忠诚啊~不过我可不是你的老爷哦~”
壬生织也笑了笑,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语气一转,
“昨天晚上你接待的可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大人物呢~京都第一的大豪族,世代掌握日本三分之一军权的在原家,最年轻的陆军大将在原修平。
十六岁参军,仅仅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