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金平糖一样,我最喜欢金平糖了。”
我忍不住露出些微笑意,揉了揉少年的红发,
“哦~原来是想吃金平糖了呀~
下次让负责采买的小西偷偷带给你吧~省得你克制不住袭击别人……”
“我才不会呢……他们又不是辉夜……”
少年嘴角拉平,悄声嘀咕了一句,我装作没听见,把少年摁进被窝,才关掉灯,躺进去,不一会儿少年的呼吸声渐趋平稳,
我却毫无睡意,看着窗外柔和的月色,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又看到了那个神色冷峻的德国男人,
金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起,露出额头,一身整洁笔挺的军装上帝国之鹰展翅欲飞,他转过身,幽绿的眼眸投向我,缓缓开口,没有多余情绪,
“你想要自由,那就走吧。我说过,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我眼眸微弯,毫不客气的直视着他,眼底有着被看穿的防备嘲讽,和些微试探,
“如果我想要你的命呢~你也给我吗?”
男人薄薄的唇形微抿,虽已年过四十五,岁月却没在那张冷峻的面容上留下太多痕迹,他似乎笑了一下,因为不习惯而显得格外别扭,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他的配,枪,深黑色的沃尔特P38,咔哒一声,□□的铰链打开,示意我拿着,
我咬咬唇,接过□□,枪口对着他,男人却毫不在意,指着自己的胸口,
“你想要我的命,当然也可以。”
顿了顿他看着我,眼底压抑的情绪让我悚然一惊,有种天大地大无处可逃的错觉,才平静的道,
“只要你是真的想要。”
赫尔曼·冯·勃劳希契……
想起这个许久不去碰触的名字,如同梦魇一般不可战胜的男人。我微微勾唇,浮起一丝嘲讽和得意,
你曾经说过,你会一直注视着我,直到死亡降临。
但是你看,你可以让我的身体无处可逃,却禁锢不了我的灵魂。
无论生与死,我都已经脱离了你的注视,你不再是不可战胜的,
若是有一天,我重新回到我所在的现实世界,我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告诉你,
我不需要你所给的任何东西。包括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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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第三天的傍晚,壬生织也答应给我的休息时间已经到头。
作为一个身份不由已的玩物,免不了要接受楼里的安排,选择第二个竞价成功的入幕之宾了。
光听到观众台上那些此起彼伏的叫价声,我就知道今天晚上必定要陪客。但是我并不在意,黑色长发的美丽男人既然说了要我安分守己的当一个花魁,免得惹在原家怀疑,就必定会为我创造条件的,
若是今晚的客人不是在原修平,让我没有兴趣的话,就用义体丸代替吧。
而此时的在原家弓箭场,却有着风雨欲来的凝滞气氛。
嘴角红肿未消明显是被人狠揍了一拳的再原业平依旧带着性感不羁的笑容,看向站姿端正面色冷峻的男人,
“大哥,你下手也太狠了,你看我这嘴,三天了还没消肿呢~
让我那些美人儿都担心得不得了。”
在原修平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从旁边的箭袋里取出一支箭,拉弓上弦,才淡淡道,
“自作自受。”
“哎呀,真是好事做不得……”
即使嘴角肿起也无损他俊美的在原业平拖长了声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亏我还把辉夜桑那样的绝色美人儿让给大哥你,让你体会一下女人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