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欢……”
听到我的低喃在原修平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猛烈,
我心知,他是想以激烈的动作掩盖自己心底的动摇,
但是拥有那么多次成功的狩-猎经验,我很清楚,只要落入了我编织的幻梦,他就不可能再逃脱,除非那个男人的心底被另一个人所占据,
很显然,在原修平的心底没有什么朱砂痣白月光的存在,空旷而寂静的心底,即将刻上我的印记。
一想到这点,我就分外兴奋,也许是因为在原修平和赫尔曼很相似,同样属于招惹了就摆脱不了的类型,
而我曾经在现实世界之中,确实耍尽手段,都摆脱不了那个德国男人的注视,一度很是躁郁,
但是现在在暗之末裔的世界里,我却可以随时摆脱在原修平的束缚,甩手而去,不用担心事后的麻烦,宛如报复一般的痛快宣-泄出埋藏在心底的躁郁,让我不爽的事情又少了一个,心里一阵轻松。
漫长的一夜也终于到了尽头,窗外鸟鸣声渐响,我刻意提前一步醒来,看着枕边男人平静的侧脸,
我伸手覆上那张男子气概十足的冷峻面容,缓缓沿着剑一般的眉峰滑下,来到一成不变的薄唇上,
痴痴的目光注视着,垂头印上一吻,轻轻的一触即分,留下饱含眷恋不舍的轻语,
“修平大人,谢谢您……
如您所愿,辉夜绝不会厚-颜-无-耻的再次出现在您的面前。”
起身穿好衣服,拉开拉门,最后深深的回头看了一眼,榻榻米上的男人的睡脸没有任何变化,显得冷淡无情,
但是我知道我刚才所说的话全都进入了男人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锤炼着男人那颗百战不挠铁石一般的心,直到接下来的一个计划,足以将男人的铁石之心淹没,为我而渐渐融化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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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外以伤势未愈为由拒绝了连续几天的陪客,虽然有些客人很是失望,甚至丢下了一些不堪入耳的气怒之言,
但是为了我接下来的计划,鼓鹤楼的老板壬生织也仍然顺着我的意思,对内对外都宣布,
因为我的美貌举世罕见,已经成了楼里的第一花魁,因此楼里可以稍微给我一些特权,比如,我可以适当的选择自己的客人,也可以因为身体因素,适当的休息几天,
因此我就直接休息了三天,自然,在面对别人的时候,我还是保持着面色淡淡哀愁的感觉,即使绫鸟少年问过我几次,我也没有告诉他,我究竟为什么而伤心,
最后少年也就不问了,只是眼底偶尔闪过一线红光,仿佛有什么被刻意的压抑了下去,对我越发的黏人了。
但是慢慢的,少年却让我开始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那张美艳惑-人的脸我以前从未见过,但是那张白嫩的脸庞上面无表情的时候,细碎的红色发丝在前额覆下一片阴影,
那副比女人更加艳丽的眉眼,浓烈得仿佛一朵盛开的鲜红玫瑰,妖艳华丽,却又暗含血-腥,偶尔会让我闪过一丝不明的心悸。
对于这样危险的感觉我悄然埋进了心底,准备等花魁生涯告一段落之后,去查一查少年的底细,看看他是否对我的最终任务有阻碍,
若是有,那我只能对少年抱歉了,该怎么做,我不会有半点犹豫。
若是死女人在的话,肯定又会对美少年同情心泛滥,变着法儿的骂我是个没有心的渣货,
我接受她的指控,却不会因此心软,改变我的行为,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手下留情,当初我若不是对那个男人手下留情了一次,又何来后面那些令人恶-心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