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辉一贵嘴里的招待显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招待,而是极其血腥又异常的酷刑。看着位高权重的冷峻男人被人肆意的践踏,
即使知道在原修平不是赫尔曼,我心底还是升起一丝好笑的情绪,那样酷烈冷漠的男人若是被这样对待,会出现怎样的表情呢?想想就叫人兴奋不已。
但是现在,我并不想救人救到一半。反正已经得罪了蛇精老爷,回去肯定要被调,教一番的。
我艰难的自地上爬起来,咳了几声,才重新跪在地上,前额抵着地面,姿态无比谦恭,
“老爷,请住手吧。”
邑辉一贵似乎怔了怔,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我从来没有为一个东西求过第二次情,
不知是控制欲作祟还是感觉被我刻意捧出来的“主人”的脸面受到了损伤,反应过来之后的银发男人笑意收敛,阴沉沉的盯着我,
眼底的暴怒如少年时期一般涌现出来,令人心底发寒。
就在我以为他要控制不住毁灭什么的时候,男人又缓缓勾起了唇角,
“哦~真是难得看见你这么坚持呢~看来这两个男人确实很合你的胃口,
要不要我把他们做成模型永远的陪伴着你啊……”
我垂下眼睫,并不因他话里暗藏的血腥而动,只是以一种就事论事的神色,轻轻开口,
“老爷,亚一介奴仆,只是奉命守护邑辉家罢了,怎么敢阻扰老爷的决定。
只是这两个男人身份不同寻常,若是贸然加害,恐为邑辉家带来危害。”
银发男人眯起了眼,玩味的道,
“他们是什么身份?又会带来什么危害?”
明明心底清楚还要问别人,我眼底掠过一丝讽意,却顺从的抬起头看着男人脚边躺着的两兄弟,
“老爷您踩着的男人叫在原修平,现任在原家家主,陆军大将,
若是他无故身死,必定引发京都动荡,给邑辉家一直持续的人体研究实验带来暴露的危险。”
邑辉一贵神色动了动,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
“原来如此,那么,让你来这儿也是织也的意思了……”
若是被迷恋邑辉一贵的那些人看见了,肯定恨不得将男人口中的织也撕碎,因为邪魅的男人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露出的笑容是真实而认同的,似情人似朋友。
但是看在我眼前,却没有丝毫波动,反正他们在我面前秀恩爱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只是跪在地上恭谨的回道,
“是的老爷。”
收回踩住在原修平的脚,邑辉一贵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恢复了正常,低沉醉人,宛如情人的低语,多少男男女女就是沦陷在他看似温柔的语气中,万劫不复。
“既然是织也的计划,那就算了。快点收拾好吧。”
男人所说的收拾就是消除记忆,这一点对于精神力强大的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先例,我应了一声是,
来到两个男人面前,看着他们沉睡不知的侧脸,缓缓将手罩了上去。
手下一阵白光闪耀,在原修平头脑中 ,这三个月以来关于我的部分开始消解,
面色冷峻的男人皱起了眉头,仿佛做了一个噩梦,记忆消解的速度比一般人慢得多,
能够抵抗住我的施法,原因可能有几个,一是男人的意志力精神力比一般人坚韧得多,二是被消解的记忆对于本人来说十分重要,潜意识里在抵抗。
看着邑辉一贵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神色,我生怕他一个不耐烦,又改变了主意。直接精神力加强,不顾在原修平忍耐的表情,瞬间将记忆一扫而空。
接下来面对在原业平的时候也是,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