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您住在哪里?”
“我就住這裏啊!”
“這裏,是元首府嗎?”喬治·維托怔了一怔。
“對啊!”溫暖說完這句,舞曲結束了,舞池上的賓客散開。喬治·維托牽著溫暖離開舞池,正想再問,溫暖遞給他一杯聯邦產的紅酒。
溫暖端著一杯果汁向喬治·維托告辭,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正要喝果汁,只覺得身後有人撞了她一下,力道有些大,以她的修為原本沒事,但她正在喝著果汁,沒有防備,被撞得身子前傾,身體和酒杯直撲了出去。
“不要臉……讓你勾引喬治將軍……”
撞她的人發出罵聲,溫暖撲到一個溫暖的懷抱裏的,男人被她撲了個措手不及,卻是溫柔的抱住她,果汁汁灑到對方身上,也沾到溫暖自己身上。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兩人身上蔓延。
“是你?”男人驚訝。
連忙掙開男人的懷抱站穩身體,看清男人的臉時,不禁也愣住了。
還真是巧啊,是她在擊殺猛禽見到的乘坐青鸞的男人,第一強者——帝華天。
極輕極淡的味道,混著檸檬的酸甜,對於一般人來說也許沒什麼,但對嗅覺敏銳的修真人士,這個味道就太好聞。
從來沒做過失禮的事,唯獨這一次,在溫暖摔過來的一瞬間,帝華天沒有伸手扶住她以保持兩人間的距離,而是任由她跌到自己懷裏。香甜的果汁撒到兩人身上,打濕了他的衣服,也打濕了她的。
溫伯誠手裏端著水晶高腳杯走過來,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帝華天先生,容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侄女溫暖,今年17歲,是我二弟的孩子。”
“您好,帝華天先生。”溫暖躬身行禮。她第一次見過這麼風采非凡的男人,給她的感覺像一位神祗。
那一身白色長衫,宛如16世紀畫家筆下優雅高貴的王公勳貴,可以在奢華的宮廷舞宴上傾倒眾生,亦可以在煙塵喧囂的戰場上揮刀斬殺敵人。他周身氣質,與天地相融,竟給人以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感覺。
溫暖心裏砰砰直跳,就像第一次進城的鄉下人,面對大城市的繁華,滿心的無措又迷茫。
“你叫溫暖?”帝華天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抹柔和,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溫暖的下巴,“抬起臉讓我看看。”
溫暖揚起精緻的俏臉,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大眼睛輕輕眨著,櫻桃小嘴嬌豔若滴,青絲灑在腦後,胸部高聳,兩顆嬌挺上飄出一股若有若無的乳香,這是高貴的女兒香,也是雌性荷爾蒙氣息。
帝華天的手指緩緩下移,隔著衣料托住溫暖的一只椒乳,然後握住。
溫暖“啊!”輕呼起來,可是在帝華天的威壓下,她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任他非禮著。
“你是女人?”帝華天目光炯炯,毫不猶疑的說出,雖然是問句,語氣非常肯定。
溫伯誠愣住了,他沒跟帝華天提起溫暖是女人的事情啊,他是怎麼知道的。幸好這時大廳又響起音樂聲,滿堂賓客摟著舞伴滑向舞池,沒人注意這裏。撞溫暖的變性人死起白列的纏上喬治·維托,向溫暖投來示威的表情。
但沒人注意到那個變性人的眼神。
無論是帝華天,還是溫伯誠,亦或是溫暖的隨身保鏢溫一,都被溫暖吸引了注意。
“跟我走。”帝華天牽著溫暖的手向樓上休息室走去,他以前來過元首府,熟悉這裏的路徑。
“憑什麼,啊!放開我……”溫暖去掰他牽住自己的手指,那手修長潔白,羊脂玉一樣。第一次看見男人還可以有這麼好看的手啊!大哥你確定不是妖精變的。
“別動。”帝華天沉聲道,似乎感到自己的聲音嚇到世上唯一的女人,他從古籍上看過,女人是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