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允。温允稍稍掀起衣袖,松松拉了一边衣结的一边,那件透薄的纱衣便解开了,随着瓷白的肩膀往下光滑。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来得及转身的温允呆愣愣的望着自己绛蓝色丝绸被上的人儿,明与暗的强烈对比,她白的晃眼,而不经意的往下看时,那微微隆起,还点缀着两粒缨红的乳儿像脱兔一般抖,再往下是…
直到用晚膳时,温允还处于半走神的状态。已经活蹦乱跳的温长缨很奇怪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手在自家哥哥眼前摇了摇半天,也没见他回神。
白琴好笑的看了一眼对面,筷子还夹着菜叶,双眼无神的温允。不禁想起午时自己面红耳赤的儿子,那样手忙脚乱的背过身去,那双自及冠以来就没有过手足无措的双手紧紧握着。
“说说吧,午时什么情况。”温阳率先放下筷子,接过丫鬟的手巾拭了手又就着瓷碗漱了口,他高坐在上位,不疾不徐掀开茶碗盖喝着茶。
长缨将下午所有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白琴皱着秀眉,双手抓着衣带上的锦囊,心里很是不安。温阳睨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将温热的大掌交叠在她手背上,握紧。
正说到夏天时,温允回过神来,长缨略带着急的问道:“娘,我听说哥哥把夏天救上来了,一会我能去看看她吗。”
“我与你一起。”温允刚开口就收获了另外两人打趣的眼神,他耳根微红,假装无意的夹了一筷子他以往碰都不碰的菜,只是入口时就皱起了眉,想吐出来倒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白琴和温阳看着他倒是有趣,相视而笑。
“爹,娘你们笑什么,哥哥怎么了吗。”
“咳。咳。那什么,允儿,你妹妹的事情就交给你去查了。”温允抵拳咳了咳,没问答她的问题。
“哎?说说嘛,爹!娘!”长缨也不知是不是学了夏天的撒娇样,直直的往白琴怀里钻。
“你当自个儿是夏天吗,你撒娇起来可没有她可爱。”白琴笑着抱住她,让她好坐在自己腿上撒娇。
“那你们说嘛。”
温允耳根彻底红到脖颈,脸上倒是声色不动的,他冷着脸提着温长缨的衣领,轻轻一拎就拎到了自己身边。
“走了,看完之后你就早点睡,免得明日生病让爹娘担心。”温允拎着长缨回到了自己屋里,现在的天早已暗了下来,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温允拿着书桌上的火折子又点了几根,屋内这才亮堂了起来。
“温…温允,你你你…你床上怎么有个人!”长缨掀开被子后尖叫了一声。
“没大没小的直呼其名,你不是要看夏天吗,床上就是。”
“不…不是,我的夏天是只白色的小狐狸阿。”
“看好了吗?看好就回去吧。”
“我…不是…你……我还没看好,哥!!!!”一炷香的时间都没有,温长缨就被赶了出来,关在门外,她气哄哄的回身敲门,敲到手都红了才蔫了吧唧的回自己房中去。
温允背靠着门板上,失神的盯着床榻,蜡烛烧的噼里啪啦的响。夜阑更深,长安的街上传来了不太清明的打更声,敲打木梆子的声音悠扬而清脆,都这个时候了,温允仰头闭上了泛酸的双眼。
他来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人儿,食指伸在她小巧的鼻尖下试探了一瞬才放心的收回了手。将刚点亮的蜡烛一一吹灭,只留了床尾与书桌的三只蜡烛,隔着窗户看,里面黑黢黢的一片。
“叩叩叩。”
“什么事?”温允提笔的动作一滞。
“夫人让我跟你说一声,夏天好歹还是姑娘家…”子青点到即止。
“知道了,我今夜睡书房。”
“是。”
温允再度提笔,翻开一旁放着的《太公六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