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她白发,那触感跟小狐狸时一模一样,往下,摩挲过她紧闭着的眼,纤长茂密的白睫,高挺小巧的鼻子,最后停在茜色的唇瓣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门窗后,鬼使神差的用拇指撬开了她的唇齿,又触及到她的软舌,温柔的玩弄着。
此时的夏天正在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慢吞吞的走着,香腮带着汗,她跑了很久却找不到方向回去,她能感觉到外界一切的感知,想动,四肢却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的压着一般无法动弹。她能听到外界的话,想回应他们,但是她能尽力动了动唇角,只是在外人看来,那细小的动作,微乎其微。
是什么放到了她的嘴里,她下意识的用舌尖舔了舔后软舌将整根柱体缠绕住,只是它在来回动着,怎么都抓不到他。
“呵,调皮。”温允抽出拇指,看着上面亮亮的口液久到被风吹干,了无痕迹。
“快醒来吧夏天,你这个小妖精,把我的心勾的跟个毛小子一般忽上忽下的,自己就那么跑了。”
温允走之前拎了拎她的稠被,将边角都塞严实了。他看着窗外一片光亮,但还是为她点上了整个屋子的蜡烛,怕她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太黑,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
夏天听到了温允的话,她又是害羞又是懊恼的低下了小脑袋,盯着自己雪白的脚尖。
他…他这是再说些什么阿,谁撩勾引他了,真的是。
… …
夏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冬天了,北方早早的下起了初雪,几夜过去,积雪攀满了整个人间,整个大地银装素裹着,长安街上的商贩一如既往的吆喝着,滚烫的馄饨,包子铺子冒着熨烫的热气,不远处就是杂耍处,三五好友约在一起吃着茶点,有说有笑的,喧嚣又热闹。
昏黄的日光穿过窗栏照在床沿,让刚醒过来的夏天微眯了眼,等了一会,她才适应着张开眼睛。
“这是哪?”她喃喃的说了一句后迷茫又慌张的的坐起身,东瞧西看的,掀开被子,赤着双脚踩在地上,软乎乎的,她低头往下看去,是一块花纹繁复的绒毛毯子,铺了一屋子,奢侈到她都不敢往上踩。她踮着脚好奇的摸了摸没见过的物品,把一屋子都摸遍了。
门板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声音,露出一条门缝,夏天躲在门板后面,只露出一双红眼睛往外看去。
下雪了,她有些激动的走出了门,伸出手去接着屋檐外的白雪,等她玩够了,收回来的小手已经被冻得通红,她都不觉得冷就是湿淋淋的,她看着四下无人,偷偷的将湿哒哒的小手用身上的素色纱衣裹住擦干,然后赤着脚沿着记忆中的样子找到了温允的屋子。
她没忘了进屋要先敲门。
“温…温允?”
“温允。”
“温——允呀!”不在吗,她对着门口呆了一会,再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温允应该下值了呀。夏天绕着回廊走了一圈,府里倒是安安静静的,连个丫鬟小厮都没见到。
“哎,前面的不是世子爷上次救下来的女娃娃嘛?”冰清手中捧着木托盘,里面装着给长缨刚做的金蚕丝刺绣的冬衣,厚厚的挡在眼前,没太看清,只看到一个背影,她用手肘推了推玉洁。
“好像是,那一头白发。我记得世子上次救得女娃娃没有那么高把,也许当时没看清,怎么会看错成女娃娃呢,这分明是个姑娘呀,哎哎哎,冰清你去哪。”玉洁急急的抱过她放在一旁的冬衣,手忙脚乱的跟上她。
夏天站在雪地里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喊着姑娘,她回过头就看到神色可怖的两人向她跑来,夏天第一反应就是拔腿就跑,她惨兮兮的转着脑子想,自己真的没有做坏事阿,这才刚刚醒过来呢。
冰清玉洁在后面追的喘不上气,原本有些发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