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百骑队当兵?」
「有什么不敢的?其实你们玉门道三军十万大军的每一个著名将领的事迹我都感兴趣,也都知道个大概。」
「我说,你一个公子哥儿就算是喜欢练武,也有点操心得太多了吧?」
「我就是喜欢,所以家里那么舒服,我不要,听说你们到了涿郡,我就从洛阳跑来参军了。」
「有这癖好?那我给你讲讲包九羊漏夜奔袭赤坎的故事吧,那会儿可是两千骑兵一举击破了……」
「这事儿,我熟。」
「呀喝!那讲一下司空绚用五百披甲士独守阿金山口,力挡六个个吐谷浑部族联军近三万人马攻击的事儿吧。司空绚长得可漂亮了,哦,比你的漂亮,看起来……」
「这事儿,我也熟。」
「我尻!那给你讲讲我们玉门军跟御营大军联手围剿伏允的事儿吧……」
「讲这个行,就说说你和独孤昊怎么把吐谷浑的雪公主缪迁给藏起来了那出吧。」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充满了好奇和热烈的情绪。
「我明白了,原来你听故事,是要找一段有味的呀!」我笑了,说老实话,跟我沾边的豪侠事迹还真的基本上都跟强奸或者暴力什么的挨在一起,这算不上什么英雄事迹。「你看着挺干净的,原来也是一个小混蛋。」
「哈哈哈哈~」舒无伤突然纵声长笑了起来,高傲地扬着漂亮的眉,本来显得纯净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丝不能回避的野性,准确地说有点象恩帅手握十万大军向伊吾城进军时的那种霸气,这样的气质,在这样的小家伙的眼里出现,让我觉得有点迷糊。不过那精光只稍微闪现了一下,就变得疏懒,甚至有点猥亵。
「大丈夫立世,无非吞吐四海、襟怀一畅尔!君行事也,无忌;吾闻之,快也。夫妇人者,宝也。吾辈百万之中探囊取之,何乐而不为?」
「你把舌头顺利落了再跟我说,说的什么意思呀?」我笑着,真晕。我听不明白还在其次,他小小年纪就象恩帅一样说话,这真他妈的让我晕得很呀!
「嗨~你这家伙不爱读书,我说的是,女人是好东西,好女人就是宝,咱们就搞了,怎么着?」
「你早这么说,不就明白了嘛!」其实我知道他说的不是那意思。
「小破孩,毛长齐了么?就女人、女人的,见过女人什么样嘛?」
这话看来是说得重了,舒无伤两眼一翻,满脸憋得通红,「我,我……」
我笑吟吟地看着他,「我什么我?长弓我是十五岁就开的荤,你怎么样?」
「我家里有三房妻妾,将来我还要!」
人好面子是真的,不过这样硬着头皮撒谎就不好了,你当我看不出来嘛?我没说出来,只是多少有点轻视,鼻子不由自主地哼了一下。
「真的,我没骗你,亲事都定下了,就是,就是……」舒无伤的豪气无影无踪了,到底还是个小孩。
「小破孩,记住了,以后就是要撒谎,也不要自己主动承认。谎嘛,首先要自己先相信了才行。」我笑着,伸脚踹了舒无伤一下。「其实你还是不会撒谎,人要撒谎时候,自己脸先不要红,而且要敢于与面对置疑者的目光,那么……」
「别撒谎、撒谎的说,我真的定了亲的!」
「我信了。」
坦然地,我们对视,然后笑,然后舒无伤的眉宇间有了一点忧愁。
「其实,我刚生下来就跟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定了亲,那女人比我大七岁。她十六岁进的门,我一直叫她姐姐。后来,我满了十六岁,非要圆房,我就……跑出来了,在洛阳混。」
「呀喝,圆房还不好?跑什么呀?要不然就不用现在跟我这儿吹牛了吧?」
「不是圆房有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