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喜欢她的一切抽搐,我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时候,可以很清晰地感到她的嫩和她的抖……这一切,我都要。
第十章崩
射精对我来说是一种非常震撼的过程。在精液从我身体里喷薄而出的时候,我不但在身体上得到了快感,我的思绪也总会回到我家的那个院子里,那种淤积的仇恨似乎在爆发的同时就不那么厉害了,我就……我真的不知道妈妈会不会为我做的事情感到高兴,我只是觉得我每疯狂一次,她的痛苦就会减轻一点的。也许有点奇怪吧?
我倒在旁边的石头上,尽量地伸展开四肢,尽量地使自己可以躺得更舒服一点。的确是很累,我的胸口和后背都汗湿了,耳边就听到自己的牛喘和心跳,眼前东西也不太清楚。这很正常,我一般都要这样空白一会儿的,待会儿就好了。
元冲接了班。而狂躁的陈醒也要在尹和静的嘴里射精了,他死死地把尹和静的头按在他的小腹上,不让她离开。那边呢?武林他们也早就开始了。全音顺的表现看来不怎么好,她总挨打,不时就疼痛地叫出来……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远处扣押其余战俘的地方传来,好象还夹杂着一阵挺激烈的争吵声。不一会儿,就看见李见司神色匆忙的过来。
我喘了几口气,坐起来。看李见司那东张西望的样子,就知道他是来找我的了。裤子找不着了,就穿元冲的吧,短点就短点,凉快。
「虎君,虎君,可找到你了。」李见司尽量压低了声音。
「您怎么也「虎君、虎君」的叫?您是老师,叫我长弓就得。」我往身上披褂子。
「你快去看看吧,林相沿跟赵副领他们又吵起来了。」
「是么?为什么呀?」我有点生气了,想起了舒无伤的提议。
「林相沿他们弄死了两个战俘,还要……正好赵副领碰上了,就制止。于是就……我和宫烈都劝不住。」
赶到的时候,我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因为赵书瞬和景驹、卢寒他们三个都被林相沿的人捆在了树上,而林相沿正坐在那把椅子里,指使着手下的亲卫用马鞭抽打赵书瞬,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宫烈则被拦在旁边。
围观的其余弟兄见到我来了,就让开一条路。那个正挥马鞭的亲卫还得意洋洋地准备抽下去。
「长弓,别冲动!」赵书瞬大声地叫着。
我已经到了场中,反手一扭,那个亲卫手臂就向后弯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清脆的断裂声非常清楚。他的惨叫还没有出口,软肋已经挨了一脚,气息一下就憋住了。如果不是赵书瞬提醒,我的右掌就会斩到他的脖子上了。我的手停在离那亲卫脖子一寸的地方,然后翻起眼皮,把目光扫向坐在椅子里看愣了的林相沿的脸上。
林相沿的屁股上象安了一个弹簧,一下子跳了起来,扶着椅子,一时不知所措。
「虎君,虎君,老林也是一时激愤,你别动气。」宫烈推开愣住了的林相沿亲卫,走了过来,扳住我的手。「这兄弟也是奉命行事呀!」
「长弓,就饶了他。」赵书瞬也帮腔。
抓住那条脱臼了的手臂,我一拉一推,然后甩开,「竟敢殴打上官,你们长官没有教过你战场的规矩么?」
那个亲卫的手马上就可以动了,但实在是惊吓过度了,一时傻了一般。
走到赵书瞬身边,我给他解开绳子。宫烈也马上过去给景驹和卢寒松绑。
林相沿站在那边默不做声,但脸已憋得通红,突然大声叫了出来:「长弓,我打了你的人,你也打了我的人,现在大家不再计较了,但是非是一定要辩清楚的。」
「哦,要辩是非了?好呀!」我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很嚣张的林相沿。「正好,眼下军职最高的是李老师,咱们就让他老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