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激情,而且你们之间还有着地理位置的天然隔绝,一旦分开,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就当是一场艳遇,当梦醒了,两条相交过的直线也继续向前,只会越来越远。
可以,到时候我应该也高中毕业了,反正我是不想去美国了。意大利应该有很多好玩的?听说意大利人很浪漫,好像是法国人比较浪漫,德国人比较严谨,还有那个仰望星空派,不对,这个好像是英国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去找你玩。
东方仗助可比你乐观多了,他笑着说。
但如果你有了男朋友或者结婚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不想你懂吧?你应该记得我家电话吧?他问。
你看着东方仗助的笑容,心里却不是滋味因为你的真实身份与普通的女大学生天差地别,你是头目的情'人,也包养其他情'人,是组织内炙手可热的干部,也杀过很多人,就算从来不视生命如草芥,也再也无法再回到普通的生活中去了。
你看着东方仗助,而这个少年大胆的低头吻你,你们在窗前拥抱激吻,又在门被推开时飞快地分开,东方良平呵呵笑着又关上门走了,留下你和东方仗助尴尬的隔着沙发面面相觑,最后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虽然快乐。
但你却是他最糟的选择。
晚上八点半,东方良平出去散步,东方仗助也写完了作业,你正准备对后者做点什么,却听到门铃响了万万没想到,历史重演,来的人居然是空条承太郎?!
你怎么又来了?又有什么事吗?
东方仗助更崩溃,他盯着这位大侄子只要这人一来,他妈妈就魂不守舍,贝雅特丽齐也总之他拒绝请他进屋,就差把请你出去刻在脸上了。
偏偏空条承太郎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想见贝雅特丽齐,他说,扶了扶帽子,我有重要的事要问她,能不能帮我传个话。
这家伙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起来后越想越不对,决定还是来问问。
这没有什么不好开口的。
这绝对不可能是简单的春梦。
某位酷哥正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你在屋里差点把自己笑翻,用这辈子都不曾拥有过的飞速对着镜子给自己整了个和东方仗助一模一样的发型,说真的,你自己都佩服自己的作死能力,这也太厉害了这都死不了,只能是因为你太强。
因为对你的一切都很好奇,所以想做一个跟你一样的发型。
你准备如此对东方仗助解释你的行为。
而你的新造型差点把空条承太郎呛死,让他失态到弯腰咳个不停,而当他神色复杂的抬起头时,他已经再度进入了虚假的老公状态,因为入戏太深甚至对你使了个眼色,严酷冷厉的示意你闹够了就停下。
?你回以天真而疑惑的眼神。
毕竟对方是你的金主,吃他的用他的,他的卡还在你的包里放着呢,你已经查看过卡的余额了就算你把这座小镇上的所有商店刷空,他的卡也爆不了,所以你要对他好点儿,要尊重他。
而在东方仗助眼里,你们正眉来眼去。
这谁能忍?他情不自禁的捏紧了拳头。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空条承太郎说话还是那么简洁。
我不,你默默的躲到东方仗助身后,一个劲的摇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我为什么要跟你出去,我又不是想不开。
这种话要是别的女人说,空条承太郎绝对嗤之以鼻,但是现在起码对贝雅特丽齐来说,她的担心很有道理,经历昨天晚上那个梦后,他不能保证自己脾气好到一点也不介意,如今他满脑子都是她那句话:如果不上她三次,她就去找东方仗助。
而且好巧不巧的,她现在正抱着东方仗助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