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处,没有看见想象中的画面,反倒刚好看见前一天晚上还一动不动、安静待在自己怀里的女人端着盘子走出了厨房。
看起来违和感十足。
“……战斗型女仆吗。”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听起来相当死宅画风的内容,才迈开腿走到餐桌边,对方极其自然的把盘子放到了他面前,又不知从哪端上了一杯牛奶,随后静静的站在他身后,又不动了。
“你不用进食?”没有在意面前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水准,异常丰盛的早餐,他转过椅子盯着女仆,红眸中凝着令人不适的浑浊情绪,明明只是普通的问题,被他用轻柔而上扬的语调问出来,却带上了莫名的阴郁,“……你是人类吗?”
接连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笑了一声。
即便是最乐观的人,也不能从这笑声中找寻到哪怕那么一点儿的善意,亦不能在这股杀气中安然自若。
而他的生日礼物仅仅是安静的与他对视——眼睛空茫的程度活像个盲人——墨色的虹膜平平的倒映出他血色的双眼。】
*
睁开眼睛后,映入眼中的是堪称恐怖的景色——近在咫尺的距离之下,形状狭长多情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尽管这距离近的几乎暧昧了,可那深不见底的漆黑只让人背后发冷,无法给予他人任何除却见鬼之外的感受……
“你怎么还在这里?”话已出口,他才意识到你并不能听见这句话,干脆伸手按住你的左肩,那里还残留着前一天晚上他刚刚留下的齿痕,“我的早餐呢?”
以往他起床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床上了。
“……现在还很早。”你面无表情的抓住他的手,从你肩上扯了下来。(这个时间只有……那种服务。)
“你想要吗?”你平平的问他,语调没什么起伏。
死柄木弔:“………………你说什么?”他完全理解不了你的思维,看表情似乎是觉得你有毛病。
你没有再问,从青年怀中轻巧的滑出,动作轻描淡写得让他甚至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他似乎没反应过来,动作还维持在原本的状态。你于是熟稔的解开他的睡裤——“你在干什、唔?!”——无视了杂音,深深的含入了对方清晨半勃起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涨大到不能更大的坚硬程度,同时杂音被掐断般消失了,才仰起头平静的回答:“就是这样。”
随后反问:“你想要吗?”
灰蓝卷发的青年有一瞬间似乎咬紧了牙,通红着脸竭力压抑略显急促的喘息声,片刻后又意识到什么似的没有了压制的意图,垂眼对你勾起半个隐含报复恶意的笑来。
泛上薄红的苍白面容使他的威胁失却应有的力度。
没来得及从他血色氤氲的眸中捕捉到半分信息,你的头就被狠狠按了回去。
“我当然想要,”你从他的声气中察觉到即将翻涌而出的污浊恶意,“你最好祈祷……”
“……你能让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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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卵用的威胁。
『你』并不在意。
弔哥很气,为什么突然被迫开启了r18路线,而且他看起来还是被逆推的那种弱鸡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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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并不是想和弔哥发生点儿什么。
只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