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快要死了的念头还没清晰的浮现出来,就忽然被金色的身影接住了。
他护住了你的脑袋,小心的没有让你因为过快的速度而被吹个毁容面瘫之类的。
他的体温有点儿高。
你无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袖,方才一切思绪,恐惧、惊慌、无措,都莫名归于空白,只留下最终、最强烈的那个念头。
(啊……)
你明明看不清他的脸,也从未见过三次元版本的这个人。
但你就是知道。
(……是他啊。)
是欧尔麦特。
(……欧尔麦特。)
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是他救了你。】
*
早上醒过来时,脸上一片冰凉的湿滑。
(胸口……好疼。)你微微蹙眉,脑中纷杂的想法伴随着仍不断涌出的泪水、流水般顺畅滑走了,仅剩下光怪陆离的碎片,无法拼凑出半分真实。
睁开眼后,猩红双眸近距离与你对视。身体被他的手臂箍的紧紧的,他似乎真的把你当做抱枕了……或许胸口疼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你在哭?”你的主人用奇妙的语调问,舌尖轻轻舔过你的眼睛,干燥的双唇被液体润湿,品尝到咸涩的气息后,表情更加奇妙了,好像没想到那是真实的泪水、以为那是事先设定好而涌出的清水似的,看起来甚至有些错愕,“……为什么?”
你不想回答他。
身体的本能告诉你,你必须要回答他的问题,但不知为什么,你实在说不出话来。
泪水徒劳的往外涌。
你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疼痛……好像,也不是在为那个记不清楚的梦而难过。而是由于那个梦之后的——它所代表的,更加久远,久远到你已经记不清楚的那些熟悉而陌生的情节——什么你已经忘记了的意味。
你滑出他手臂的范围,默默把衣服穿好,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走出了房间。
青年反常的没有阻止你,而是一直盯着你的背影,直到门悄无声息的关上了,才收回视线,坐起身抬手摸了摸嘴唇。
“眼泪?”
(……我最近虐待她了吗?)
*
收集情报无非也就是那么几种方法,而你目前的状态……要单枪匹马的对上『和平的象征』,恐怕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你就先被捉拿归案了。
你不太想自投罗网。
既然他想要除却目前所知信息的情报,你就先把已知的事情列出来吧。
是的,你和先生那边还是有联系的,并不只和这位小少爷有交集……他着实有些任性,有时候会恶意的把你折腾得满身伤痕,似乎只是单纯的想看你无法工作又坚持起身的可怜样子。
总之,现在已知:几年前的那场大战让第一英雄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战力下降。但具体下降了多少很难估算,因为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也没有能够探知到他极限的人存在。
(这里,可以根据这几年他的活动频率计算一下。)你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视频资料』,画了个圈,又扔下笔重新思考起来。
他的活动时间在逐渐减少,这点先生那边也发现了,但具体的持续时间没有确定……这倒是正常,那段时间他天天进医院,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去,播出的视频资料不代表真的就是当天发生的事情,欧尔麦特参加的英雄活动太多了。
(这个的话,看当天的直播可能好一些。)你在圈上引了个箭头,写下live,打了个重点号。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需要辞去事务所工作,到雄英任教的程度,想必剩下的时间应该不多了——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计算的,是只能活动固定时间还是等身体不行再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