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隶属

查你脑筋搭错开始大开杀戒,他恐怕拦不住你。

    加上没有监控录像的要求,脑子里想到的就全都是一些不那么适合的地方了……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带你回家——反正他本来也是打算回家的。

    “现在可以说了吧?”坐在自家沙发上,他沉声问,“你认识他?”

    “我以为这个国家没人不认识他。”你毫不避讳的坐在他身侧,仰头看着男人的侧脸,表情十分奇妙,“『和平的象征』,不是吗?”

    (啧……她果然知道。)

    相泽消太只觉事情棘手起来:遇上犯罪者,他本应把对方直接送到警署的,但面前这个人并没有犯罪……至少他手中没有任何证据,就这么把你送进去,是不被允许的。

    可如果不这么做,你又的确有着相当的危险性,他实在无法安心。况且现在你还不知从什么途径得知了本不该知道的机密信息——关于欧尔麦特的身体状况。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忽然听见你含着困惑的声音:“ERASER  HEAD?你的本名是……相泽消太,对吧?”

    你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点破的重要机密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只一心一意的看着英雄的侧脸,似乎看着他这件事比那些所谓机密重要多了似的,眼中闪过熹微浅光,用笃定的口吻说:“我认识你。”

    “我可不记得我见过你。”他这样回答你,并不好奇你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眼白被红血丝充斥、看起来倦怠又疲乏,“他不知道你有问题吧,伪装成这幅样子接近他,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你说着,缓慢眨了眨眼,“你没见过我吗……?他说他有找过我的。”

    “啊。”你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恍然开口,“是因为,我没有,恢复吗?”

    相泽消太还没意识到心中那丝隐隐的不详从何而来,就震惊的发现你开始膨胀。

    物理意义上,真实的膨胀起来了。

    身体从天真娇俏的少女迅速成长为成熟冷淡的女人,仅仅花了几秒时间,如同倍速播放的花苞绽放,嫩芽生长,最终停留在最为盛放葱郁的瞬间。

    随后,那丝不详非常迅速的露出了它的原貌——

    你身上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繁复长裙在迅速膨胀增长的、身体与骨骼的压力下被撑大到了极限,艰难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几秒后终于坚持不住,嘶啦一声,接二连三的开裂了。

    相泽消太:“……”

    他面无表情的别开脸,选择眼不见为净——然而余光还是瞥到了灯光下仿若常年不见天日、白得耀眼的肌肤争先恐后破开布料,从中挤出的场景。

    ……胸前尤甚。

    他觉得妄图和你交流的自己十分愚蠢。

    既然明知道你精神不太正常,他为什么居然就凭借前面几句看似正常的对话,以为你病得没那么厉害了?

    他非常后悔没有直接把你扭送到警署。

    你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连崩裂的衣裙都没能引起你的半分关注。他怀疑就算是让你穿着这身衣服出门,你的表情也不会有半分改变。

    他本以为你至少能把自己收拾好,谁知道偏过头后,手臂一热,紧贴上什么柔软的东西,耳畔传来暧昧的湿热气音:“为什么,不看我?”

    (欧尔麦特找过我的话……至少英雄们会知道我的长相吧?)

    你没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又向他的方向凑近了,胸口毫无遮挡的贴在了他的手臂上——英雄动了动肩膀,似乎想挣开你,却被你曲解了意思,干脆伸手捧着他的脸扳过来,在近的不能再近的危险距离中轻声开口:“看着我。”

    “……你不认识这张脸吗?”你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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