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悔,提溜着早就准备好
的礼物,就奔杨隽家里去了。
到了杨隽家,她的小姨、小姨夫都在。她小姨从厨房里拉出了杨隽的妈妈,
笑着给她妈妈介绍我,她妈妈只是客气。杨隽带着我去看了看她少年时的闺房,
也领着我看了她躺在轮椅上不再动弹的父亲。
杨隽家的家宴很丰盛,吃饭的时候,我不顾杨隽红彤彤的脸色、忍着桌下被
杨隽踩了很多脚的痛苦,硬扛着腰上被杨隽扭得青乌乌的疼痛,大声向她的家人
保证着我一定会对杨隽好的决心。到了最后,杨隽右手扭着我的腰,羞红的脸盘
上一双妙眼荡漾着水波,她妈妈和小姨似乎很是开心。,席上杨隽妈妈嘱咐杨隽
无数次好好过日子。我也趁机给杨隽的家里人说了说,给杨隽治疗纹身打算,她
妈妈忙拉着我问了很多问题,要怎样手术,会不会伤害大了之类,直到我详细的
介绍了云扁鹊医生的水平,并表示这是哈尔滨最好医生的介绍时,她妈妈才似乎
放了些心。
暮色沉沉,窗外绵绵的雨水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半晌,小区里橘色的灯光,
透过纺纱的里窗帘,洒在主卧的大床上,对比着窗外的雨水,卧室里暖暖的,靠
大床边的儿童床隐藏在边角的阴影里,我睁着眼睛,半靠着床头,杨隽套着她最
喜欢湖蓝色丝质睡裙,像一只倦倦的猫儿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
我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一直伸直楼抱着她,手掌放在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另一只手用手掌轻轻隔着丝袍拂扫着她的乳珠。她一只手在挠着我的胸膛,
一只手穿过我的背脊,轻轻的抚在我的腰间,她吃吃的笑着说道:「轻点,石头,
你弄的我好痒。」时不时嘟起红唇,亲吻着我的锁骨和脖颈。
我忍着痒痒,说对她道:「小隽,我觉得好幸福。」
她的眼睛闪亮亮的,看着我说:「怎么个幸福法?」
我用手轻轻的揉捏着她挺翘的胸,说道:「我想到明天就要一起和你出发去
广州去做手术,而今天我们出发的前夜不再做爱,只是静静抱着休息,这种和你
一起做一件好像不顾时间,不顾一切,只有我和你在一起去的感觉,真的让我心
里暖洋洋的好像世界上只有我们在一起,自成一个小世界,完全分担所有忧愁,
彼此只拥有对方,就能拥有全世界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我心潮澎湃。」
「小隽,你知道吗?这种感觉出现的真不多,我记得次有这种感觉,是
一个小时候,有一天下午快5点了,我爸爸妈妈收拾了洗浴用品,带着我一起去
单位的浴室洗澡。我拿着盆,他们拿着毛巾,他们两在前面说说笑笑,我跟着他
们后面,走过单位家属区的大铁门时,我也有这样一家人一去洗澡,不在乎时间,
不在乎晚饭,只是大家一起专心做一件事,我觉得那种感觉很现在一样,都是一
种心潮澎湃,很舒服的感觉,大家心意相通,相互支持,仿佛拥有的是全世界。」
「你知道么?小隽,我现在拥抱着你,静静什么都不做,我也觉得和您心意
相通,一起去做的这件事,一起承担一起分享。我觉得真的好幸福!小隽啊,不
管他们说你是什么咎由自取也好,说你什么活该也好,我就是爱你,就是想和你
一起,就是想和你一起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我爱看你胡搅蛮差的撒娇,我爱你古
灵精怪的搞鬼,我爱你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