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快要容不下封云霓时,二人才赶回家中。
在佛豆梅饼的帮助下,很快的,两大桌子菜便做了出来。
饭菜一上桌,街坊邻居就像闻到味儿似得,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其中,张家娘子和陈家娘子自然也在。
两桌子险险坐满。
就算其中不乏有不愿之人,但碍于知府的面子,也不得不来,毕竟都是小户人家,官家人自是开罪不起!
封云霓站在中间,佛豆机灵的跑过来为封云霓倒了杯酒,梅饼乖巧的拿着酒壶,添满桌上客人的酒杯。
“小女子随夫君初来乍到,不懂玉城风俗,如有不周之处,望大家不要怪罪。”
说完,一口饮下杯中酒水。
在座的众位附和着喝下。
张、陈二位娘子一人一边紧挨着封云霓坐下,热情熟络,“柏娘子,我看见早上拼命镖局的人在你门口,护卫可是找好了?”
封云霓笑道:“我家夫君安排好的,我只是过一下眼!”
张家娘子笑的没了眼,“说起来,我们还不曾见过柏郎君呢!上次,只是远远的看见了个背影,啧啧啧,没见过背影也那么好看的人,光是那背影就让我幻想了好几天哩!”
在座的大多都是女眷,听到张家娘子夸张的说辞,不由的分分好奇,有的也跟着闹了起来。
“是啊,柏娘子,拉出来让我们看看!”
“难道柏娘子金屋藏娇?哈哈……”
封云霓故作为难,“夫君尚在学堂念书,中午并不回家吃饭。”
陈家娘子立马接口道:“可是要参加秋闱?”
“正是。”
“柏郎君在才思堂读书?”
“嗯。”
“巧了!我儿子在那里读书!回头孩让柏郎君多多照顾才是!”陈家娘子拍手叫好。
张家娘子埋怨的瞪了一眼陈家娘子,“说什么呢!”
封云霓只是淡笑不答,开口问道:“二位娘子,云霓想打听一些事。”
张、陈两家直爽道:“柏娘子问就是了!”
“城中可有一个脸上长有暗红胎记的男人?”
二位娘子想了一阵,摇头道:“不曾见过。”陈家娘子拍拍封云霓额的肩膀,又道:“我们帮你打听打听,只要人是活的,不出玉城,肯定是有人见过的。”
封云霓谦和道:“云霓谢过二位娘子了。”
一顿饭也算是吃的其乐融融,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