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响,空气中泛起不可见的涟漪,荡了一圈又一圈,荡在最后,还是只有这一个圈。
“Lust被危渊给杀了,Anesidora自己没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叉起那块被切好的蛋糕,却只是拿在半空中,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蛋糕而已,又不是肉。
尽管Fiona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服到,但右手的每一寸挪动都还是极为艰难。明明自己死前如此渴望食物,那时候哪怕是一点树根,她都能狼吞虎咽地嚼下去。但是她终究还是逃不过被自己父母分食的梦魇,那件事她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却始终像一个经久不灭的赤红烙印一样,烙在了她的咽喉和灵魂中,五十多年来,她再没吃过任何东西。
/I was so confused as a little child我曾经也是一个对这世界充满困惑的孩子/
曾经最渴望的人类本能,最终被扭曲成了最恐惧和抗拒的噩梦。
每咬一口,仿佛都能尝到腥甜酸涩的味道,令她作呕。
/Tried to take what I could get, scared that I couldn\'t find不择手段地掠夺我所看到的一切,生怕自己再也无法找到/
“还行。”
她咽了下去,砸吧了两下嘴,对着面前的棺椁发表了自己的评论。
“是甜的。”
Oracle确实喜欢吃甜的。
“我说,你们这一个接一个的,是都约好了下去凑两桌麻将吗?”
她一边吃着一边自顾自的说到,时不时还产生两下心理性的反胃干呕,最后还是被压制了下去。
“那军事法庭还想着要开庭审判,做什么千秋大梦。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直接各回各家睡一觉。”
“原本以为危渊这下半辈子也只能这样了,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予一点经济上的援助,也算是给Sughter一个面子。现在看来倒是不必了。”
“Anesidora也是,怎么就这么走了呢。”
“我说,榆木脑袋,你那时候究竟为什么要想不开啊?”
Fiona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看着面前安静的棺椁,整个墓室都随着她话语的停顿而安静了下来,只有灰尘还在缝隙下的阳光中缓慢翻飞。
“你没听到我叫你吗?”
/Don\'t make me sad. Don\'t make me cry不要让我伤心,也别让我哭泣/
“我他妈的都跑那么快了,你就不能等等我吗?”
Fiona手里的奶油蛋糕不知不觉已经被她吃得差不多了,另一个还安安静静的没有动。
/Sometimes love is not enough.And the roads get tough. I don\'t know why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