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少歧视,他要和别人玩儿必须交纳五十文,若从家偷不到这笔钱,他就会被孤立,夏林是一向高冷不和我们玩儿,所以只有我一个拉扯着他,总有照顾不及的时候。他偷钱次数多了自然被他爹发现了,虽然他家大业大五十文不算什么,但是他爹抠门,怎会让他这样挥霍,有一次他直接被摁在地上打屁股,还是我喊了夏林去把他救下来的呢……”
月生眼睛眯笑着,完全沉浸在小时候的趣事里,“好了伤疤忘了疼”,她这下是彻底忘了风澈在牢中向她吼了什么,还真不介意地在风澈面前大声说着另外的男人。
风澈没有打断她,忍着心里的阵阵不悦,他不想让自己像个深闺怨妇般打翻醋坛子,他努力让自己大度却被扼在喉间的窒息感打退,他害怕自己不好看的面色影响了她的兴致,干脆别过头闭目不言。
月生终于说完了她的丰功伟绩,回过头看风澈好像已经睡着,吐了吐舌头蹑手蹑脚准备离开。
“我没睡!”风澈一回神,一下拉住她的手生怕她跑掉,见她愣住又急忙道:“你说什么我都听着。”
“说太多了,该轮到你了。”月生倒了杯水,润了润自己冒烟的嗓子。
“我吗?”风澈微合双眼,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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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们要去哪?”小风澈今儿被行空换上了一件新衣,领下了山。
“师父今天要带你去见一位老友,以后你就和他住一块了。”行空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多少是不忍的,可一想到这孩子的前程,还是狠了狠心。
“师父是不要澈儿了吗!澈儿乖,澈儿听话,澈儿不要离开师父!”小风澈立刻急了,干脆抱着行空大腿赖在地上打滚。
“师父怎么会不要澈儿,师父只是有很多事情要做,带着澈儿不方便。”行空将他抱着怀里哄道:“师父只要有空就会去那儿看澈儿的。”
小风澈不说话,倔强着抱着行空的脖子不撒手。
“澈儿啊,师父的老友是一位非常和蔼的叔叔,他会比师父待澈儿更好。”行空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将他安抚着。
行空走了很久,直到一间漂亮的大宅处停下,抬眼看了看匾额上气势滂沱的“方府”二字后扣响了铜环。
仆人朝他双手合十行礼,他从怀里掏出什么物件递到那仆人手中,那仆人草草点头朝府内跑去。
旋即一阵嘈杂从府里传出,方茂行几乎是小跑来到门口,他捏着那物件的手止不住哆嗦,颤颤巍巍将它还给行空。行空腾手接过,将那物件套在小风澈的脖子上,他这才看清原是块漂亮的美玉。
“澈儿,快拜见方大人。”行空将他从怀里放下,推了推他的肩。
“不要,我要师父,我不要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