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至尊,却也如履薄冰。现在一切尚未有定数,若然楚昭真的像秀儿你说的那样心机深沉且早有谋算,一但我们将此事禀明了圣上,他一口反咬过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圣上万一怀疑是皇后想为太子肃清道路呢?秀儿,这些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毓秀确实没有祖父和父亲想的那样深远。她太着急了,抓着了楚昭的小辫子便只想一口气将他狠狠摁死,却忘了她身边亦有要保护的人,“祖父说的极是,是我太过着急了。”
钟老爷子看孙女紧皱的眉头,便又爽朗的笑道,“秀儿如此是担心我钟家吗?还不必这般,他人虽说说皇子,可我钟家也是百年世家,他动摇不得的?他要想求娶秀儿以正大光明的方式便是,此种小人姿态实在为君子所不齿。”
毓秀还愁眉不展,钟父当她实在气恨楚昭和赵纯算计她,便道,“他虽是皇子到底没什么实权。毓秀要实在气了父亲便想办法找人给他弄些麻烦事儿……”
“楚昭为人心机深沉,父亲别轻举妄动”,毓秀连忙道,要是楚昭察觉出来钟家在对付他,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来。
钟父摸着胡子笑道,“斗筲之人,何足算也。他纵算计千万遍,我钟家人一身清清白白的,凭他能弄上什么脏污的东西?”钟老爷子亦是认同钟父这番话,两个人这幅坦荡荡的姿态,到弄的毓秀有些不上不下。
父亲和祖父这辈子注定当不了谋臣,他们两太直,也太刚。上辈子也是如此,若不是祖父太刚,凭借着钟家的威名怎么也不至于走上那条绝路。
到底一家人不能太过清正,祖父和父亲守着钟家这门清正的家风,其余阴门子里的事儿她来做便是。毓秀想清楚了,便垂着头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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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氏之前的伤寒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已经好全了,如今每日还都得吃碗冰镇的绿豆汤来解暑。
毓秀早上起来请过安之后便来了大周氏房里做刺绣,温嬷嬷看日头上来了,母女两人额头上也都出了汗珠便拉着晚翠去了厨房,端来了厨子早弄好的解暑汤。
“小姐,夫人,先放下针线,免伤了眼睛。”温嬷嬷将汤呈了上去。
一早上的,动也没动却还是出了一身汗,大周氏接了汤,又叮嘱毓秀道,“只许喝一碗,你女儿家家的,这东西可不能多喝。”每个夏天大周氏都钟爱绿豆汤,本是寒门贫苦百姓爱喝的玩意儿,只是她素来怕热,便每天让温嬷嬷煮来吃,毓秀也是从小跟她学的。
“母亲偏偏每天吃,就不让我吃。”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