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了一下,前世今生,魏渊都是对她最好的人,可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一点点的自由都不能给他,可是终有一日,她要改变这一切。
他应该有很好的一生。
弯月又往东边儿的天挪了些,毓秀同魏渊走在街上,人都散了去,只有巡夜的人打着灯笼从街上过,对街传来哒哒的马蹄声,扬起尘土来,魏渊拉过毓秀,挡在她跟前,马上的人长“吁”一声,瞬地勒住缰绳。
“魏渊?”魏侍骑在马上,刚从别府赴完了宴驾马回府,却在半道遇到了魏渊,他急忙停了马。
魏渊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才看清那人有些眼熟,不过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看长相,该是个辽人,敢在楚都街上御马而行,想必身份不低。
“魏侍?魏大人?”魏渊不识,不过毓秀记性好得很,一眼就看出来,不就是辽国的魏侍,那日在宫宴上她见过,自然记得。
魏侍打量起魏渊的脸,月色下轮廓愈发分明,和先王在世之时有五六分的相似,而眉眼更像李妾,这副模样他是绝不会记错的?莫非当真他就是被遗落在楚国的小王子!可这也太巧合了!楚国如此之大,怎么偏偏就被自己遇上了,而且楚国危机四伏,小王子又是如何活下来的?种种推测都在魏侍心中成谜,想要查个清楚。
可辽国使团离楚在即,想要查清楚魏渊的身世,定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若是跟着辽使团回去,而魏渊当真是遇险的小王子,辽国如今朝政混乱,只怕是会被别国有机可乘,但是一旦小王子身份确认,怕是能够带来一线转机。
“钟小姐。”魏侍骑在马上,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缰绳一松,“有机会再与钟小姐细说吧。”说着便驾马而去。
毓秀留在原地,而魏侍刚才那句话必然是有深意的,他说有机会再同自己细说,可是他们之间有何好说呢?一个是辽国使臣,一个是楚国的千金小姐,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毓秀疑惑了一阵,发现已经很晚了,便将这事搁置了,匆忙回了府。
魏渊的脸一直映在魏侍心上,像!实在是太像了,他与先王像,与李妾更像!可是怎么才能确认他到底就是当年的小王子就成了难题!贸然将魏渊领回去的话,没有证据,恐怕那人会定自己个欺君之罪,但魏渊这张脸的的确确是像极了先王。想到辽国当下的朝政,魏侍还是决定留在楚国,回去可能便再也回不来了。
“你去给宋凝传个话,我不随他们一同回去了,就说楚国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魏侍懒得理会宋凝,不过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