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时出现在索布里的办公室。索布里起初还会不耐烦地应付两句,后来,干脆借口有事让长安吃起闭门羹。
长安却执着地找到他家里,怕打扰他的家人,她和严臻就守在门外,白日高温,又不能坐车里一直开着空调,他们就坐在行道树下,用纸板扇风降温。就这样一直等到深夜,直到喝得醉醺醺的索布里晃晃悠悠地出现在家门口,他们才主动现身搀扶他回家。
可即便这样,索布里仍然不愿见长安,长安却表现得耐性十足,第二天去索布里家的时候,她戴了一顶宽帽檐的太阳帽,而且还在严臻热得满头大汗之际,从包里掏出一个迷你小风扇,送给他用。
“这玩意儿不错,你从哪儿买的?”严臻吹了两下,把风口对准长安。
“小孔给我的,还有帽子,也是她送的,她说,要是我再不注意防晒,回国的时候可能会被拒绝入境。”长安扬起嘴角。
严臻大笑,“小孔还挺幽默。”
长安叹息,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端详着肤色如蜜的长安,“好像是黑了。”
她下意识地摸摸脸,蹙起眉头问严臻:“很黑吗?”
“嗯,很黑。”
她的五官迅速皱成一团,就要去包里掏镜子。
严臻哈哈大笑,用力敲了敲她的帽檐,“这样更好看,我喜欢现在有活力,有干劲儿的你,特别,嗯,特别的迷人。”
长安怔住了。
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嗔怪地望着他,心想,这个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他目光坦然地看着她,仿佛他刚才说的不是情话,而是朋友间再普通不过的聊天而已。
她被他看得心里也发了烫,手指紧攥着皮包的带子,垂了眼帘,却紧盯着地上的荫凉,不知该怎么说才合适。
四周热浪滚滚,小风扇呼呼吹着热风,两人低着头,沉默着。
“以前,你也经常这样吗?”严臻开口问道。
她转头看着他,眼里有一丝迷惑。
他指指他们坐着的样子,“经常也像这样……”他顿了顿,考虑措辞。
“狼狈?”她明白他的意思,主动开口接过他的话。
他笑了笑。
她抱着双膝,视线望着对面的院子,气息悠长地叹了口气,“比这狼狈的时候可多了去了。突击攻坚时期,电话像是长在耳朵上,一天用尽三块充电宝,为了要到钱,我抱着铺盖住到甲方代表的办公室,我跟他吵架,闹得整幢楼的人都来看热闹,有一次,真把我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