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往外走, “回家。”
坐在一旁的韩述只来得及“诶”了一声, 那两人就已经走出了包间。
“咋啦?”明远抱着酒瓶子坐过来, 不明所以。
“我也不知道。”不过韩述不是很担心, “阿昀的脾气好了很多, 又有林言歌在, 出不了事。”
明远对此将信将疑,却也没说什么。
这边霍昀的手一直抓着林言歌的, 一开始还好,最后他的力道却越收越紧, 引起林言歌的不适。
而他面色沉沉、一言不发的样子更让林言歌心生疑窦。
“你抓的我手腕疼,可以松开吗?”而霍昀却置若罔闻。
两人出了电梯,他几乎是拽着林言歌在走,动作很是粗鲁, 力气比之前也更大了几分。
霍昀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还把她当做发泄的对象,林言歌自然不会任由他这样摆布。
去到KTV外面, 她终于忍无可忍, 大声命令霍昀,“霍昀!你把我放开!”
晚上十点多钟的光景,人来人往的商业广场已经不复白日里的喧嚣:亮如白昼的商场大楼黑漆漆的沉默着, 多数店铺也打烊歇业,行人更是寥寥看不见踪影,只有街灯在这个夏夜里,清冷的照着。
四周静谧无声,林言歌让霍昀如梦初醒。
他终于停下来,仰头像是在隐忍什么,还一会儿才转过身看着她,手也无力的放开。
他实在奇怪,林言歌心下惴惴,不顾手腕处的疼痛,担忧地问:“你怎么了?”
霍昀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你之前跟申羽田在说什么?”
如果只是单单因为他俩在说话,他是不会这么反常的,所以林言歌肯定道:“你看到他抱我了。”
“嗯。”只是一声简短的喉音,因为霍昀下意识排斥那个画面,所以不愿多提。
他开始后悔在送宁祁离开后,没有快速甩掉居心不良的莫安而让她有了可趁之机,以致于他现在一想起申羽田拥抱林言歌的那一幕,莫安的话就会跟魔咒一般在他耳边环绕不去,“林言歌会抛弃你的…”
“她在玩你…”
“她喜欢的是申羽田…”
如此反复,搅得霍昀心尖都在发疼。
“他只是来告诉我,他下个月就出国留学了,很久以后才会回来。”林言歌缓声说,语气也根轻柔,“没有其他的意思。”
可是现在的霍昀走进了既恐惧又愤怒随时会被她抛弃的怪圈里,他知道自己不该听人谗言,要相信林言歌才是对的,但不能和她在一起,是霍昀的死穴,谁都不可以碰触,包括林言歌。所以哪怕他理智上明白,感情仍是占据上风。
“我很讨厌申羽田!也不想你跟他接触!为什么你总是不听我的?!”
他爱吃醋,林言歌很理解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个小缺点还可以增进两人之间的感情。但凡事过犹不及,当无伤大雅的醋意发展为疑神疑鬼的猜疑就不是正常的感情状态了。
相对于霍昀的激动,林言歌冷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