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心思,不动声色拒了。晚上的宴会他也是一个人参加的,别人成双成对,自己孤家寡人还不能给家属打电话,这闷酒就多喝了几杯。
没了主办方送来的人,还有其他想贴过来的,周喻义烦躁的拨开一群莺莺燕燕,先行回了酒店。酒店管家已经替他备好了醒酒茶和宵夜,本来准备带去度假别墅的行李也被取了回来,和昨晚一样放进衣柜里。卧室里开着一盏小夜灯,馥郁的花香从门里传来,是周喻义偏爱的西伯利亚百合。
周喻义把西装脱了扔沙发上,正在解袖扣,突然听到卧室里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
“谁?”
周喻义走到门前一看,这才发现床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香槟粉的幔帐,层层帷幔间,隐隐绰绰有个人影。
“滚出去。”
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周喻义本来就不佳的心情被这群自作主张的人扰得更心烦,他冷硬地命令道,“给你三十秒!”
周喻义回到客厅,按了管家电话,说完要换房后抬头一看,床上那人还没动静,顿时火了。
“没长耳朵吗?出去!”
卧室里传来一个慵懒又熟悉的声音:“你让谁滚出去啊,周总?”
听到这声音周喻义如遭重击,片刻之后,他猛地惊醒,大步走到床边掀开幔帐,却见殷末背对着他趴床上玩手机,曼妙修长的身体被薄被包裹住了大半部分,只露出光裸的背部和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
“我有耳朵。”
听到周喻义的脚步声,殷末回头,捏住自己发间藏匿的一对小兔耳朵,对周喻义懒懒一笑:“不过小了点儿。”
周喻义理智全失。
他把殷末从床上抱起来,低头扣住殷末的后脑勺,几尽疯狂地堵住了他的唇。殷末跪在床上,勾住了他的脖子,顺从地张开嘴接受周喻义的侵城掠地。
两人唇舌纠缠间,薄被从殷末的腰间滑了下来,尾椎处一个毛绒绒的小圆球露了出来,并随着殷末的动作,发出清脆的铃声。
周喻义并未在意。他已经被殷末头顶的小兔耳朵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殷末说的今晚有重要的事,竟然是偷偷过来给自己这样一个惊喜。
“唔……”
这个吻太过漫长,殷末被吻得满脸潮红,身体发软,几乎是瘫软着挂在周喻义身上任他轻薄,周喻义听到殷末发出急促的呼吸声,知道他快要支撑不住,才放开他来。
殷末喘着气,舔了舔嘴角,周喻义看到他水光淋漓的唇,又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口。
“别咬,疼。”
殷末别过脸,周喻义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的脸也没被放过,被周喻义亲了好几口。
“今天怎么过来了?”
殷末报复般的掐了掐周喻义的脸:“因为被人送过来陪周总过夜。”
“陪我过夜?”周喻义把殷末抱到膝盖上,大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弄着,“那你准备怎么陪?”
殷末抬起臀部,轻轻晃了晃屁股。
周喻义这才注意到铃声,他手向下一摸,欲望在脑子里一炸,低声骂了一句浪货。
“不浪怎么能被人挑中送给周总呢?”殷末得意地看着周喻义,“周总喜欢我的尾巴吗?”
周喻义狠狠亲了他一口:“喜欢得要命。”
殷末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那今晚周总好好对我,我饿了两天了。”
周喻义这才想起来殷末是坐了好几个小时飞机过来的,问:“吃饭了吗?”
“我不吃饭。”殷末从周喻义的大腿上滑下来,跪在周喻义身前的地毯上,解开他的皮带,黑色的内裤隆起巨大的一块,殷末低头舔了一口:“我要吃周总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