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过架,现在还能坐在一起平心静气的聊天,肖镜也是服气。只是这两个人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肖镜无心偷听,但是涉及到公司的话题,他也就不好多听了,外面的天气还不错,他跟两个人说了声就出去了。
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还有一小块蔬菜地,肖镜百无聊赖的蹲在那里把菜梗上的杂草给拔了,顺便捡了根棍子开始刨地。
实在是太无聊了,他都要用手里的棍子把地给翻一遍了,呆了很久很久,季灏安就出来了,站在他身旁,“老爷子种点菜不容易,你别给人糟蹋了。”
“我在给菜松土好不好!”肖镜丢掉手里的棍子,拍拍土准备站起来,结果因为蹲的太久了,站起来眼前一黑,身形就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
季灏安眼疾手快的搂住了他的腰,肖镜也是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头猛的这么一晃,加上太阳光太强烈,他还有点不适应。视线恢复后就对上季灏安一张如沐春风的脸,淡淡的笑容在阳光下特别的和煦,一双带着笑意的双眼看着肖镜一眨不眨的,看的肖镜跟魔障了一般,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莫名的对视,只会让人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晒太久的缘故,肖镜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直到季灏安的嘴唇压了下来,他那原本只是火辣辣的脸一下子就沸腾了。
大白天的就在外面,这样的亲吻还是第一次。
肖镜有点不知所措的推开季灏安,“你……也不怕被人看到?”
季灏安舔着嘴角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我没忍住!”
这么直白的说法,肖镜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也实在是挺季灏安的风格。
他都还没说话,季灏安忽然又补上一句“谁叫你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看!”
肖镜无语了,明明是他先盯着看的。这个问题他也懒得跟季灏安争,轮脸皮厚和颠倒是非季灏安绝对是好手。只能换个话题了,免得更加尴尬,“你怎么出来了?”
“我跟他们都打过招呼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那相里他们呢?”
“相里需要休息,池羲陪着他。”
肖镜咂舌,“就他陪着相里还能休息?”
“那就不知道了,池羲有分寸的。”
肖镜想说有分寸会在病房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捏相里的屁股,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相里的贞/操怕是要不保了。不过也说不准,没准他的贞/操早八百年就丢了。
“你说的相里的童年阴影是什么呀?”这个问题肖镜真的是本能问出来的,问完才发觉自己好像有点问的太过了,“我就随便问问,你别当真。”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读书的时候难道没看过报纸吗?当年还挺轰动的。”季灏安转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