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氏腰酸背痛地醒来,她揉了揉因没有枕头而僵硬的脖子,见面前的女郎睡得口水横流。
女郎抱着她那枕头,脚上还夹着一块,睡姿狂放不羁。
原来她不是在做梦吗?
柏灵瞪圆了眼睛,狠狠掐了一把自己,这才如梦初醒。
她看了看天色,忙起身去摇了摇女郎,柔声唤道:“将军,卯时已到,该起了。”
张春华打了个哈欠,顶着一头翘起来的呆毛从陌生的地方醒来。
一夜过去,柏灵已是做好心理准备,更是摆正了自己身份,她知道自己日后要想过得好,必须要讨好将军,万不能得罪将军,于是她小心询问道:“将军,妾身伺候您更衣洗漱?”
张春华回过神来,她蹭一下窜了起来,利落地穿上自己那身将服:“卯时到了?院内的仆从都是几时起的?”
柏灵见张春华起身穿戴,自己也赶紧将自己收拾妥当。
“外院的洒扫仆从差不多是这个点起来忙活的。”
张春华若有所思,深深地看了一眼柏灵,抬脚便往前堂而去:“愣着干嘛,跟上!”
柏氏呆了呆,忙紧跟她的脚步:“将军,您就这样过去了吗?不想法子将管家抓起来吗?”
张春华随口回答道:“这里是我家,抓管家需要想什么法子?”
“可,可是管家在府中经营多年,您一个......”柏氏刚下说你一个弱女子,转念一想昨儿将军轻松把她抱起来的威猛,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
是了,将军英武盖世,战场都上过,如何会惧怕几个家丁?
她们来到前头,只见管家彷惶不安地徘徊在大厅里等候着她,见张春华出现后,更是献媚讨好地赶上来巴结。
他已是想好了,若是柏氏敢吹枕边风将将军笼络过去,他就立刻放弃翠竹这枚棋子,反正他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与她周旋,且看最后鹿死谁手!
怎么说也是司空府派来管这将军府的,管家自认在将军面前还是有几分薄面。
他看了一眼唯唯诺诺低头跟在将军身边的柏氏,眸中寒光凛凛:这小贱人......
管家满脸堆笑说道:“将军,属下......”
“你去将府中开销账本,还有库房账册一并拿来我看,”张春华面无表情吩咐道:“我听说将军府中进了贼人?你去拿库房钥匙,我要亲自清点库房。”
管家听后,脸色大变,额头上冷汗直冒。
陈宫鬼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