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明威笑了笑."听到了――也不回头."不知道,应该开始什么样的生活.罗明威再一次有了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季节的交替,他的嘴唇干得龟裂,用力一抿能尝到血的味道,他用舌头舔了一下,感觉到了一阵刺痛.拿起一支刚买的润唇膏,淡淡的苹果香味道,用手指抹了一点轻轻涂在唇上,几个来回嘴唇已经变成粉红色.罗明威知道了,他还是喜欢橄榄的味道.他在酒吧一小时之内喝了二十几杯鸡尾酒.黑色天鹅绒、梦幻勒曼湖、血腥玛丽、黑白俄罗斯、曼哈顿、波斯猫脚、罗波.罗依、镙丝起子、清水吧台――名字比酒更华丽的液体,喝进去都一样,一肚子的水.罗明威已经快把调酒师折腾的哭了,十个客人十种酒就够了,他一个人就二十几种酒.事实上罗明威只要有酒就够了,哪怕现在面前是瓶二锅头他也照喝,他只是想试试看醉是什么感觉.有句话说得好,不想醉就一定会醉.想醉你他妈的喝死都不一定能找着醉的感觉!话的出处暂且不论,罗明威觉得自己没醉.或者说,他觉得还不够醉.他还能分清男女,还能记得回家的路,还知道自己叫罗明威――你在干什么?
干什么?喝酒――看不出来吗?
喝酒有意义吗?
有些事情不是非要有意义才去做的,嗝!救济非洲难民有意义――你怎么不去――你愿意像现在这样生活吗?
生活?对啊!我在生活,我活着――谁都活着.不用担心会死――你怕死吗――死,你真正不怕的时候,可能就不会死了.活着比死了还难过,真是一种罪!为了钱随便让别人死,下地狱人家都嫌你脏!
不――后悔?
呵!后悔,只是一个借口.――――也许,你是对的――唔――头痛!罗明威从满是空杯的桌子上爬起来揉了揉头,咦?他刚才在跟谁说话?四周看了看,眼前一片迷蒙,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似曾相识.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发才现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下来放到一旁了.他皱了皱眉,戴上了眼镜.四周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再次倒到桌子上,嘴里嘀咕着:"死了!这下真的喝醉了――"做了个梦,实际上罗明威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有个人在他身上,前后不停地摆动着,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好像跟他连接着,带动着他的后背和床单大力地摩擦着,罗明威用力眨了眨眼,看着那个人的脸,是个很性感的男人,汗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到罗明威脸上,四周充斥着喘息声和欲望的气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罗明威把自己所剩不多的精神集中了一下,高潮来临的前一秒才叫了出来――"强奸啊!强奸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