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蚊子们来吧,来吸我的血好了。”
吴澄舍身饲蚊的精神终于博得了季覃的一声赞:“吴公公,你服侍得朕很满意。”
吴澄迅疾将季覃扑倒在一旁的沙发上,磨着牙说:“有没有搞错,你说谁是公公呢?”
季覃一点也不怕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用手指婆娑他脸上微微冒出来的胡茬,笑嘻嘻地说:“嘿,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是赞赏你,很会服侍我,很得我的欢心。这是调侃懂不懂,表这么没情趣嘛!”
吴澄没生气,他就不可能生季覃的气,不过今天确实给挑起了兴致,小宝贝儿太招人疼了,忍不住想逗弄逗弄。
吴澄用已经半抬头的欲|望在季覃的大腿根附近意有所指地磨蹭着,同时难耐地啃咬着他的侧脸和耳垂,往里面吹着热热的气息,调笑着说:“曾经有一块香喷喷的肉摆在我面前,我没舍得吃,总想等等也许会更美味,结果,被肉嘲笑了,说我不吃肉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胃动力不足,于是,我现在就要展示一下我吃肉的能力了,来多少消灭多少!”
季覃推着他,说:“滚!居然把我比作一块肉!你比我还过分!我把你比公公,最起码还把你当个人嘛,你居然都不把我当人看!”
话说两人这样混了半年多,情动的时候亲个嘴,互相摸一摸撸一发或是亲一亲都是常有的事,毕竟是年轻情热的年纪很容易被挑逗,不过也仅止于此了,吴澄摸着季覃的小身子板儿就怜爱得不行,真是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哪里舍得叫他疼,总想着等他再长大点吧,那个小洞洞是不是也会随着身体长高长大而跟着长大点呢。有时候寻思过味儿来,吴澄自己都觉得很傻很囧,不过没办法,就是喜欢他,不舍得下手,不舍得叫他哪怕疼一点点。
其实季覃在心里并不抗拒被吃,反正迟早的事儿呗,疼就疼一下吧,看他忍得也辛苦,不过这种事情季覃只能半推半就,总不能自己主动要求吧,没那么缺心眼儿!
话说这会儿,季覃在下面一扑腾和扭动,吴澄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马上就由警戒状态进入发射状态,几乎硬得发涨,不撸一发绝壁要把人难受死。
季覃只好把账本暂时丢开。
吴澄把季覃抱到寝房内,两人转战床上,唇齿交缠,忘情亲吻,互相脱着衣服,然后轻车熟路地为对方服务到嘴。
吴澄的嘴大劲儿也大,自然口|活儿好,两下就把季覃办交代了,可是季覃这边呢,又是磨磨唧唧地出工不出力,两人都是一头汗。
季覃怨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