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打工的生活太艰难了,他想回家,想回他哥的怀抱里。
另一边,秦南柯被丢到床上,手腕被李垣谦用领带绑着。
他喝了酒本来就没劲儿,加上他记得李垣谦当年可是练散打的,一根手指头就能掰断他的手腕,虽然有点夸张,但也差不多了,所以对于李垣谦直接揪了他上楼,并且此刻大气儿都不喘,他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不能理解的是……
“李垣谦”你干什么啊!秦南柯对着他抻着脖子吼。
这会儿的秦南柯像极了一个被煮得七分熟的牛排,而李垣谦就像是饿了徐九的一头狼,站在床边,看着秦南柯的三角内裤说:“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我看你也挺期待的啊!”
糟糕,秦南柯想,妈的竟然被他看出来了。
秦南柯想过很多种方法来告别处男之身,但总觉得自己守护了将近三十年的贞操就那么约炮约出去,实在有些可惜,这种事,要么找最爱的人,要么找最恨的人,总该有个值得祭奠的理由。
眼前这人正合他意,他算不上爱李垣谦,也不恨他,但心里始终有个结儿,那个结儿叫“男人的尊严”。
年纪小口感最好的那些年李垣谦竟然不想上他,他那时候可没少勾引,却屡屡失败,这成了他成长道路上的一个最大的败笔。
如今,咸鱼要翻身,秦南柯想,来吧李垣谦,就让哥哥带你体会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
但在这之前,秦南柯清了清嗓子问他说:“那你要不要先吃点药?”
第6章
“我吃你个大头鬼!”
昏黄的卧室吊灯,恰到好处的催情效果,但秦南柯这句话实在太破坏气氛,像是一只小恶魔,举起了手里的弓箭,“咻”地一击即中他的心脏。
李垣谦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特脆弱,不容人说,不容人琢磨,但眼前这人怎么这样儿呢,好不容易别后重逢,好好给彼此解解渴不好么。
秦南柯光着两条大白腿,胯下肿胀,但看着李垣谦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有趣,还想说点儿什么。
他实在不确定今晚上他们俩是否可以达成“一夜情”成就,期待又忐忑。
但这事儿,李垣谦心里有数,十来年了,他就惦记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顺水推舟一般推倒秦南柯。
年少时候不懂事儿,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当时李垣谦想懂事儿也没招儿,他心里有问题。
当年秦南柯那么勾引他,他就是硬不起来,自己心里也急啊。
眼前一个肤白貌美骚气冲天的对象儿使了浑身解数来勾引他,那人浪得自己龟头都冒水儿了,但他却毫无感觉。
后来他查了资料,专心研究了一下,那次的月考他考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