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鼻子泛酸。他不是想赖着七狱,那晚如果没有七狱,他就死了。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他从来没有怨恨过任何人。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记的虽不多。但他一直听到有个声音,不断地在他耳边响起。不停地问着他是否觉得疼,因为他的回应,那个人的动作也会越发的温柔,越发的让人留恋。
虽然声音很冷,就像是冰块互相撞击时那般,可怀抱很温暖。除了婶娘和阮音哥,没有人那么抱过他,不……是比阮音哥和婶娘还要亲密的拥抱。
“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商鸣太咋呼,很多事情和他说了,阮音哥没多久就会知道了。我不能让他担心……而且阮音哥已经有了傅大哥,他以后会很幸福,我不可能一辈子赖着他。所以,我要坚强,不能再让他替我担忧。以后,他的喜怒哀乐都应该为了傅大哥。”
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木偶,宁初自言自语道:“我对你没有别的意图,也不是想赖着你……”只是,单纯的想有个人,能陪着他,听他说说心里的话。
深夜的风刺骨的冷,宁初拢了拢衣衫。正打算回到屋内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想的,又回到原处,将手里的木偶放在那。
静静地站了一会,回到房间。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在屋门阖上的刹那,宁初方才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影,他望着那个木偶,漆黑的眼睛里似一片死湖。
傅衍恒打算留在丹城几日,带着阮音四处悠悠逛逛,顺便去蹭陆九林的饭菜。那小子为了追妻,练就一手好厨艺,丹城之内,有名的大酒楼都挣着他去做掌勺大厨。身为损友的他怎么能不占点便宜。
客栈内点燃着安神香,傅衍恒撑着头,看着身旁浅眠的阮音。唇角微微上扬的摸着他的发丝,阮音的头发一直都很顺滑,貌似古人的发质都很好呢。傅衍恒这么想着,抓起一绺放到鼻翼下,轻轻嗅着。
阮音刚睁开眼,就看见傅衍恒闻着自己的头发。双颊一红,瞪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头发。
傅衍恒被抓了包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脸皮甚厚的他翻身压着阮音。阮音瞪他:“不是说今日要去看丹城的红叶吗?”
丹城的绝景便是秋末的满山红叶。
吻住阮音的唇,抬起他的腿直接进了去。
阮音轻轻哼了一声,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索性也由着他。双手搂住傅衍恒的脖颈,将自己交给他。
等到一炷香后,阮音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伸出手推开傅衍恒:“别,给我留些体力,不是还要去看……啊……”
傅衍恒埋头苦干,阮音咬着唇,任他所求。但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是到了极限了。
等到傅衍恒第二次泄了身,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