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说:“走吧。”
他点了点头,大约是被周遭环境所累,显得有些惊警,我四处看了看,方才撞着车的黑影已不见了,野林子下边有条小河,夜色太深,路边也没什么路灯,根本看不清状况。
秦先生不必说,他是能夜视的,夜里什么情况,他看得一清二楚,而我想看清就只能打手电,手电丢在车上,我现在就是一睁眼瞎。秦先生告知我追兵的大致方位,他拉着我躲进路边的野林子里,走了不远,到那条河边,我想大约是手滑,将那把枪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这变故实在太过诡异又突然,秦先生扭头望我,我也只能讪讪与他笑,低声说:“手滑了。”
秦先生:“……”
他拉起我的手,轻声说:“没关系,你没有枪,可还有我。”
我是不懂秦先生的意思的。
没有枪就没有枪,我兜里还有银匕首呀,今儿个又不是月圆,吸血鬼也并没有那么难对付嘛。
我不过这么一想,身后忽然传来吱吱叫声。
我很紧张,因为我几乎将一切都赌在了这一刻。
面前是河,回过头,身后不知何时站了几人,披着黑袍子,像是造型奇怪的奇幻电视剧中跑出来的精神病。
我与他们打招呼:“大兄弟,走错片场了吗?”
大兄弟们在兜帽下用死气沉沉的眼神望着我,他们的眸子在夜色中微微泛着可怖的红光,却始终不曾开口,似乎是不知该要回复我什么才好。
我紧紧攥着秦先生冰凉的手,手心已泌出了一层细汗。
秦先生将我挡在身后,一言不发。
为首的黑袍大兄弟开了口。
“我们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他。”他缓缓说道,“只要你认罪伏诛……”
我:“日天?”
黑袍大兄弟:“……”
我:“哎,日天,真是你啊日天!”
黑袍大兄弟开口:“不,我不是……”
“行了啊日天,这就不认识我了?”我朝他笑了笑,“腿还疼么,要不要我再给你扎一刀。”
日天沉默了。
秦先生轻轻一拽我的手,似乎是要我少说几句。
我没有理他。
死活憋了我一晚上了,好容易抓着个说话的机会,不行,我得一口气说个痛快。
“说这么绕口,词儿难背吗?”我问,“要不你也别背词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日天沉默片刻,竟然也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日天:“我们没有什么可聊的。”
“当然有。”我回答他,“比如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