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吻过的肌肤却泛起更多的热烫.
那让人疯狂的吻轻柔而缠绵一路向下.从脖子到胸口.衣扣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了,身上一凉,我赶忙抬头去看,衣襟被掀到两边.像剥玉米棒子似的,我那莹白泛红的身子露了出来.
"哦,我的恩恩."承德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疼爱至极的暗哑呻吟.
"阿德......你别啊......别..."
他鼻子在我胸腹上吸闻著,"好清甜的参味啊,你该不是山里的人参娃娃投我们家来了吧,我说你跑到我们卖药材的家里来不是自寻死路吗?哪儿还有你的好啊,今儿个说不得要把你洗洗干净炖汤喝了得了,免的过几年养成了精,跑了岂不可惜?,白白去了这麽多年的米粮."这完他嘿嘿笑著一手托起我的屁股一手扒下我的裤头......
"天哟......阿德......不可以的,我,我是你哥哟......"我总算是抓住了点意识,叫了起来.
"哥个屁!那是我让著他的,我要是先出生了,哪儿还有你的份?少跟我摆哥的谱啊,一会儿把你修的根毛不剩啊.哎哟!还真长成了人形了嘿!这麽多年抱在怀里愣是没发现啊,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哦,这小乳,哦,怎麽长成这麽让人爱死的样哟?哟!这小鸡鸡也像模样的嘿!咦?怎麽须毛这麽短少的?想必上辈子被我修狠了.嘿嘿嘿嘿--------"他大笑著分开我的两腿.
"乖,让我含一含,轻轻的,不咬你啊."
我还等到我明白他说的什麽,小命根就直接掉进了一张炽热湿润的大口里,全身的肌肉瞬时绷紧,大腿处的筋脉在突突的跳动著.
"啊~~~~~哈,阿德.哈,你,你,你......"我惊的几乎晕了过去上牙磕著下牙.仿佛羊入虎口,无法脱身了.
如野牛般疯窜上来的快感让我惊的两眼发直,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