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了丢了,傻愣在那。
天啊!风猛的刮的更大了!眨眼大火朝青崖村扑了过来!
不知谁狂嚎一声掉头就往村子里跑,所有村民如梦方醒哭叫著一起拥向小村。我吓的赶紧闪在一边,一个四十多岁的村民看到了我一把把我後衣领提了起来,拎著我就往村外跑。
"大叔,我找人呢!你别拎著我啊,我要去村子里"
"哎呀,现在火要烧过来了,还找什麽人啊,逃命要紧!"
"不行的,大叔,我没领到米呢,十几口人今晚就没饭吃了啊!快放下我啦"
"你这小子怎麽这麽死心眼啊?命要紧还是米要紧啊?一会儿人冲下来不把你踩给死啊!我送了你出村口还要回去背我爹呢!"他抢命一般把我带到村口扔下我就往村里跑。看著他的背影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村子里正乱的不可开交,山头突然飘来一朵黑云,眨眼就下起一场冻雨。所有人都没回过祌的功夫很快将山火扑灭了,山坡上只浮著一层灰雾飘在半空中。人们从惊异中反过神来,破涕为笑,赶紧上山查看火星,扑灭余火,再把烧半干的树枝拖下山来取暖来。
乱轰轰的折腾到傍晚才消停下来。
26
很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淋著雨,虽然也看到雨在下著,可是那雨幕只到山下为止连村子都没打湿.看到所有人都拥到山下拖柴我扯著嗓子喊人,想让人背我过去,可叫了半天也没人听见,所有人都闹轰轰地聚在一起,看样子是在议论著刚刚那场奇怪的及时雨.
我只好自己抖著身子往村子里蹭,身子像不是我的了一般又冷又痛,麻木而僵硬.随著口里呼出的白气我感到热度在一点点从五脏六腑中慢慢消失.每一步都觉的四肢都要断了,被踢到的肋下不屈不挠的一下下钝痛著.让我只想缩起身子绻在地上睡过去算了.可心里却时不时的闪过王连长的身影,咳,咳咳.我要活著,活著就能天天看到他了不是吗?
後来我都不知怎麽爬回村子的.只记的最後看著眼前的路我都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