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逊色,颜色赤红,杆体粗糙,上面细细麻麻的布满一粒粒小小的突起,似毛似肉。像一把钢筋挫棒。挫棒顶端倒挺光滑。从金属床栏杆上看到它不停的点探著那朵豔红的花蕊,花蕊被刺激的愈加大幅度的开合著,眼见菊瓣又一次张开,巨蟒瞅准时机一头钻入。
"呜~~~~~~"我呻吟著仰头靠在承德的肩上,承德侧头含住了我的唇,在我呜咽声中弓起马步摆动腰臀开始缓进缓出。虽然力道轻缓,可每一下都力求完全深入,快感已不是最初的一处一点了。而是牵一发动全身般让我舒服到头发末稍。
承德渐渐停止了舒缓的开拓,让我稍事休息。像是在为一轮凶猛的冲刺做准备一般,他翘了翘臀部,将一直半蹲的膝盖伸了伸。我能感到他插在我菊内的肉棒如长杆红缨枪似的从後向上弯折著,承德仿佛有意卖弄它的弹性与韧性似的又前後左右的任意而大胆的弯折了一番。边咯叭咯叭的响著活动著全身的骨节。
果然,一番动作後,承德再一次扎稳马步,两手铁钳般卡住我的双腕,一声长吸,气沈丹田。
如同马力十足的蒸气活塞般疯狂抽贯起来。极致的快感如同突然掉入沸水中的温度计似的直线上升。
"哦!!!!!!"我从胸腹中发出一声垂死般的颤音,惊骇的发现自己那根已被吸空的正搭垂著的雀儿竟然神奇般的竖了起来。越伸越长,直到顶端菲红精致的樱桃小口露出来後,它再也伸不长了。但汹涌澎湃的情潮迫使它不死心的一下一下拉长著脖子,像只尾部被钳住的急欲逃脱的小龟。
"哦!!!!!!"我挣扎著又是一声滨死的叫唤。滔滔不绝的快感使全身高潮迭起。小雀儿一遍又一遍使尽全身力气前向伸长脖子徒劳无功的干呕著,本能的想吐出点什麽来,好缓解这惊涛骇浪般的快感。这种出无可出的感觉竟然有种无法言说的痛苦,犹如百爪挠心一般,难受的我哭呛出声,涕泪横流。令我全身绷紧,腰身打挺,大腿内则的肌肉绷的铁板一样,带著私处的整片肌肉收紧,再收紧......
终於,过度的绷紧使私处肌肉开始抽搐起来。如一根导火线一般引的身後的整条菊茎跟著疯狂抽缩了起来。听到承德惊喜交集的闷哼了一声,猛力狠捣了几下菊穴後,陡然停下,仰起头尽情的享受著整条菊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