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待在我们家……思绪混乱间,腹部突然一阵疼痛,我捂着肚子艰难地喘了一大口气!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四叔大步走了过来,光明正大地将我揽进了他怀里,“让我看看……身子怎么这么凉?!”
“唔……没事儿……”一阵阵的刺疼从小腹传来,算算日子,应该是女人的月事来了……还好,之前跟他们兄弟三个做了好些次那羞人的事,所幸没有怀妊,不然都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脸色这么难看,还说没事?”七叔也急急靠了过来,“快,传医官来!”
很快的,慕容胤跟慕容笙便弄清楚了我是因何而腹痛,两个大男人都微微涨红了脸。奉命赶来的医官替我把了脉之后,开了个调理的药方,顺道也开了驱寒的方子。
“不会有问题吧?太子妃身子弱,得加倍小心。”慕容胤拿着药单,仍揪着那医官细细查问。
“四爷放心,太子妃的身体状况,国师大人早就跟小的一一交代过,小的都是按国师大人的意思开的方子。”
“嗯……那就好。”
“小的告退了。”
……
等那医官离开后,躺在炕上有气无力的我仍不忘好奇地问:“国师……我怎么没听说过?”
“是新封的,以前替你看过病。”四叔随口淡然地答了,坐上床头轻轻地揉我的发,“以后会见到的。”
替我看过病的,莫不是那个半张脸覆着金属面具的大夫吧?他还那么年轻,真有那么神通广大,神到足以担任国师之职?
“那……这些日子,还有什么事发生吗?”
国师在这个宗教信仰氛围极其浓烈的国度里,地位不言而喻。在伽蓝寺里的时候,我更听说了许多关于前任老国师的传闻,据说国师不仅知天文地理,还能勘破古今,甚至呼风唤雨,是天降的神人。自从老国师在伽蓝寺圣塔之巅仙逝后,玄武国国师的位置已悬空多年。
册封国师这样重大的事儿,竟在我毫不知情的时候无声无息地过去了?会不会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他们都全然瞒着我?
“嫂嫂不是急着去佛堂里清修么?怎么还惦记着这俗世里的事儿?”七叔意有所指,道出了当时我离开的“急切”和狼狈。
这个慕容笙!明明是他逼我的!
我不想瞧见他咄咄逼人的嘴脸,将被褥拉扯过头顶,扭头闭上了眼睛。
“别理他。”不知四叔怎么用的巧力,将我紧紧拽在手中的被角轻轻扯了下去,又露出我气鼓鼓的脸儿来。
“不过你是该罚,那寺院里就那么好玩儿,直教你乐而忘返?”
四叔的话好似无心调侃,却教我想起了寺院偏僻角落里那个孤独的男人……
唉,不知道阿丑以后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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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月事的时候总是恼人,然而这次可以说是托了它的福,令我暂时不用担心慕容笙会打什么坏主意……
夜里跟夫君也是相安无事,安眠到天亮,也很少再做那些奇怪的梦,除了偶尔跃进梦里的,那个别扭而孤独的阿丑。
数日之后,夫君带我回了伽蓝寺。不为其他,只因我原以为已经错过的国师册封的盛典,很快将在伽蓝寺圣塔举行——
在老国师长眠的地方,正式完成这场盛大的交替。
方一在原先的住所安顿下来,我便匆匆急着出门。夫君好奇地问起,我吐了吐舌头,只说要去看看这里的老朋友。还不等我提及知客僧和大厨的故事,太子夫君已经被我掰着手指,津津有味地数方丈大师他们师兄弟及其徒子徒孙法号的模样逗乐了。
“枉为夫念着我那小娘子,茶饭不思……汐儿倒好,离了为夫,原来还有这许多快乐事情。”夫君宠溺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