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烧了傅家的人,是你。你给我一枪,给我安上罪名,要我去收容所走一遭,我都无所谓。”她狡黠地勾过男人的领带,“可是傅哥哥,我不明白,喜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魔力?你真矛盾。您能狠心,也能深情款款,傅哥哥,怎么办呢?我好怕哦,好怕我有一天会爱上你。”
江寰咬着字说:“将来的有一天,我会爱上你。”
“那我会很开心。”
江寰叹一口气,说,“傅哥哥,你也太深情不渝了。”
傅海宴也叹一口气,说,“虽然我的确很深情。但是,江寰,你不配。”
“不娶我,你舍得啊?”
“我娶的是我爱人。”
“咦,”江寰反过身来,盯着他的眼笑,“难道不是应该娶心上人吗?”
傅海宴低着眼,“她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心上人。”
“那我现在岂不是在和有妇之夫苟且?”
“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江寰玩弄自己粉红色的指甲盖,“好吧,不过我不在乎。最多也就是再被算计一次,我听说,现在小三都会被当街殴打的噢?不知道傅哥哥的未婚妻,是怎样一个人?”
傅海宴说,“你没必要知道。”
江寰嗤一口气,“好咯,”她从他身上下来,规规矩矩坐到右侧去,手肘抵住车窗玻璃,“那傅哥哥接我回去干什么?我现在也是杀人犯,虽然杀人未遂。”
傅海宴说,“沉冤昭雪。”
“你要自首啊?”
“还是,再找一个新的替罪羊?”
他并拢起手指,“江寰,我早就自首过了。”
“自首过没让你来坐牢?”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江寰噗嗤一笑,“那我回去以后,算什么?以你的前童养媳身份?”
“以小妹的身份。你以前同样也是我妹妹。”
“那我在傅家混吃等死吗?”
“不,娱乐圈,我会再给你铺路。”
“你有没有搞错啊?我已经被封杀啦。”
“江寰怎么会怕这种徒有虚名的东西?”
傅海宴要放火烧了傅家的原因,江寰很清楚。
他有苦衷。不论是放火烧,还是找了她做替罪羊。
她甚至明白,他为什么要接她出来,再花钱为她在娱乐圈铺路。
是贿赂,也是愧疚。
江寰不在乎自己进了收容所,她知道那一天不进,迟早有一天会进。
只不过,她腹部的一道手术疤痕,太痛。
她从小就有做英雄的想法,看老电影,她会想为心爱的人挡刀是怎样的感觉。她天生就有飞蛾扑火的潜质。
如今,她虽然不是为了心爱的人,但也算是体验过了。
痛啊。
江寰笑,她去握傅海宴的手,诱导他来碰T恤,他始终波澜不惊,只是静静地看。
他当然乐意。
反正最后有错的是她。
她会被当做小三,会被当街殴打,还会万劫不复。
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有一天她会不会爱上他。
衣摆被掀开,冰凉的指腹准确地触上那道长达一个食指长度的疤痕,已经不那么明显,其实那把枪只是钢珠枪,他射中了,留下的疤痕很长。
他的手指一直被她牵着到末端,他都是平稳的,冷静的。
“也许我该庆幸,傅哥哥,你没有拿真枪。可是,”江寰挑开笑,“傅哥哥,很痛,很痛很痛。”
“对不起。”
“傅哥哥,你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我睚眦必报,通常都耍小手段。”江寰说,“你要不要每天都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