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伴随她多年的坏习惯,每当焦虑的时候总忍不住。
他没答应,可她从来就是叛逆的性子,硬是要把他的手指放进嘴里又舔又咬。周博文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每每被她挑逗性地舔了几下便情不自禁地将她压在身下,吻到她喘不过气才罢休。
他太好,以至于她顺着杆子往上爬,养成作天作地的性子,可她不知道的是,他的好,是一场阴谋。
连翘睡得并不安稳,这些年来她经常从梦中惊醒,只有酒精麻痹神经才能勉强睡个好觉。
周博文看着身下眉头紧锁的女人,终究还是收回手,将睡裙的肩带拨回正位,乳房边缘若隐若现的红痕淹没在夜色之中,只有他知道,这个夜晚,他背弃诺言,还是忍不住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