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湖拍拍她红扑扑的脸,听她嘤咛了几声,心里想:故意的吧?
可是,慕桃桃确实是病的不轻。
私人医生看完病后,都有些不忍地摇摇头,“这烧了多少天了,再迟点就直接蠢了。”
席言湖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沉静如水的眸子只是盯着慕桃桃。
倒是生的白嫩。
医生给慕桃桃打着点滴,并告诉管家一些吃药的注意事项。
管家牢牢记下了,送走了医生,再回到客厅,二少爷依旧坐在原地,看着慕桃桃。
“你去忙吧,我看着她的点滴。”席言湖说完,管家自然是立刻下去忙其他的了。
等他忙完回到客厅,就看到席言湖抱着慕桃桃走上楼。
“二少爷!”管家心都快跳出来了,慕桃桃几乎被关禁闭那天开始就没有洗过澡,现在身上自然是异味十足,他真怕二少爷一皱眉把人丢下来。
那可就真的没命了。
席言湖头也不回的上了楼,“今天的点滴打完了,以后把她放我隔壁房间养病。还有,把沙发洗一下。”
慕桃桃身上的异味确实很重,可怕的是席言湖居然也忍受了下来,而且把人丢床上之后,还决定亲自给她洗澡。
对,就像给一个娃娃洗澡。
放好热水,席言湖走出浴室的时候,慕桃桃居然醒了过来。
那点滴打的确实有用,慕桃桃的烧退了大半。
渴醒了的慕桃桃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
席言湖看见慕桃桃坐在床边,纤细的双腿挂在床边。
“醒了?”席言湖开口。
慕桃桃这才意识到还有别人,呆呆地转过头,她看到自己惧怕的二少爷欣长的身子依在门框边。
她下意识地浑身一抖,那每月一次的疼痛似乎又从小腹席卷而来。
“把衣服脱了。”席言湖看着慕桃桃的反应,眸光一冷。
慕桃桃没动,却在悄悄地挪动身子,希望让自己离二少爷远一点。
她被困于这块地方,不谙世事,却也懂得最原始的趋利避害。
如果让任何一个接触过席言湖的人来评价他,“温柔”绝对是重合率最高的那个词。
或许吧。
席言湖一言不发地走到慕桃桃面前,扯过慕桃桃的领子。
慕桃桃还没来得及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接近,就听见几声残酷的“撕拉”声。
那本就不知道是哪个女佣穿剩的衣服,根本仅不起这粗暴的撕扯。
席言湖看到自己的双手扳开了污黑的外壳,露出了里面粉嫩的一尘不染的身体。
“不要!不要……”慕桃桃挣扎着,“哥哥!”
席言湖一下停下了手,慕桃桃已经浑身赤裸,宛如初生的婴儿一样蜷在床单上。
“去浴室洗澡。”席言湖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慕桃桃还在发呆。
席言湖直接上手,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扯下床,扯进浴室,并且一把按进浴缸中。
热水被这激烈的碰撞激的涌出浴缸,湿了席言湖的裤脚。
他勃起了。
在他把慕桃桃按进水里那一刻。
松开慕桃桃的时候,她吓地立刻缩在浴缸一角,头发被扯乱了,白皙的手臂上还留着红痕。
慕桃桃看见她的二哥拖了裤子,那与自己身下不一样的巨大器官见到了光,丑陋也一览无余。
席言湖打开了淋浴,淅淅沥沥的水流下,他闭着眼撸动着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