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火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是不方便,毕竟我两现在也关系复杂,和你直说吧有点奇怪,不说的话又怕你多想了。”
徐亭理解地笑笑,耳廓有些发烫,“莫非是你和685那个的时候?”
“叫他克莱夫吧。”左星火并没有否认。
“唔。”徐亭点了点头,笑道,“叫惯了编号,一时还不习惯在队里直呼名字。”
“慢慢的就习惯了。”
银松的任务向来是超级的危险,出任务的时候不仅得做好伪装让人看不出真实面目,也不得在任务里叫队友的名字,就是为了防止有遗漏的敌人恢复过来后对其反击。,
哨兵们之前还笑这些没必要,他们都是孤身一人入了银松,没什么软肋可以被敌人威胁。唯一的向导军医加入之后,银松的哨兵整齐地缄默,决口不提这个了。]
徐亭听着左星火的话,觉得他说得有些深意,又怀疑是自己多想了,于是干笑几声来缓解这奇怪的氛围,“你是不是又打算研究点什么药剂?需要我帮忙吗?”
战舰上有着一小块种植园,还是有了随行军医之后刻意给划出来的。
“克莱夫需要抑制剂,我不可能随时守着他。”左星火点了下左手上的戒指,款式简单,是婚戒,也是多种功能的通讯器,还是梁淮托了好友刻意制造的一对。
戒指投出蓝色荧屏来,左星火点选出几种药草来,指给徐亭看,“你要是出去的话,就帮我留意一下这些,我待会把资料传给你。”
投射出来的三维模型各个角落都能看清楚,比纸上划出来的辨识度更高。
之前战舰封锁,能源稀缺,左星火也不轻易用自己的通讯器。
“抑制剂发情期?”
徐亭这话一出口,就发觉左星火看着他的眼神变了。,
“诶?等会儿!不是,我没偷听!”徐亭慌张地摆了摆手,“真没!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计划之后,也没几个人能听见抑制剂就联想到发情期。”左星火的视线里满满的都是不赞同,还有点隐晦的羞愤。
他将资料发送给了徐亭,起身要离开,被徐亭给拉住了。
“不是,我、我知道一些克莱夫的情况。”徐亭冷静下来,呼了几口气,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抓了抓脸颊,“还有,你们刚才声音有点大。”
“”左星火瞳孔紧缩,白皙的脸颊染上绯红,抿着嘴唇想,等克莱夫好了,一定得揍他一顿,反正哨兵皮实,也不怕揍,那就得揍狠点。
“咳咳,我及时帮你们关了门,应该没多少人听见、吧?”徐亭垂着头,脖子都红了,他回想起那时候偷瞄到的一眼,带着眼镜的左星火一脸禁欲表情,勾得他都心里痒痒的。
“”左星火都不知道要不要对这么好心的徐亭说谢谢了。
左星火叹了口气,坐下来,“算了,你也是好心。”
徐亭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低笑,“星火你才是好心,太心软了,克莱夫缠着你,你就真帮他。”,
“都是战友。”左星火揪了根地上的草叶,将嫩嫩的那端放在嘴里咬了咬,一股子清甜的汁水渗出来,凉凉的倒是解渴,“我也不能就冷眼旁观,万一他自己抗不过去,出了什么事情,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徐亭也学着他的样子揪了一根,要往嘴里咬的时候被左星火拉住了。
“虽然这两样长得相似,却功效向悖,你咬一口,能让你欲火焚身信不信?”左星火将他手中的夺下,换了个正确的递给他。
徐亭尴尬地笑了笑,嘴里叼着草叶,嚼了几口,大概是鬼迷心窍了,便问,“只把他当战友?你还把精液射进他生殖腔里?”
放松躺着的左星火听闻便立刻坐了起来,直直地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