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被狠狠擂了一拳,比在战场上被流弹命中还难受。
左星火从自己的思绪里抽回神来,就看见克莱夫站在他面前,一脸遭人厌弃似的,垂着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抱歉。”左星火拉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小心地将他抱住,“是我不好,没注意到你的情绪。”
孕期的人原本就敏感,容易多想,不止是女子,哨兵亦然。
克莱夫身体僵硬一下,便放软了,伸手搂住左星火的肩膀,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白色狮尾幽幽地伸出来,在屁股后面一甩一甩。
“你刚才想什么呢?怎么那个表情。”
左星火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抚他,停顿一下还是如实说,“我在想梁淮。我和他结婚都三年了,他倒是很想要个小孩子,只是运气不好,一直没有。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怀上了,按照时间算回去,是第一次的时候就中标的。”
“也不知道是因为你发情期的原因,还是在这个星球上真的能提升怀孕率。”
克莱夫听着他的话闷闷不乐,沉默些许,两手捧着他的脸让他仰起了头。
左星火迷惑地看着他,“怎么、唔。”
克莱夫骑在他身上,弯下腰身去亲吻他。
来势汹汹,再而衰,末了,温柔如水。
舌尖顺滑地纠缠,却放任勾引,绮丽缠绵。
完全不像是克莱夫这个性子的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良久,左星火还是推开了他,双唇紧抿,掩住不悦,眼神却是习惯性的温和无奈,“下次不要再亲我了。”
克莱夫伸出舌头,在他唇边一下下舔舐,拉着向导的手,轻柔抚摸自己的肚子,声若蚊蝇杳不可闻,“里面,是你的孩子,你的第一个孩子,我知足了。”
向导没有哨兵那么变态的听力,就算是靠得这么近,左星火也没听清克莱夫在说什么,只当他是毫无意义的呢喃,手掌也轻摸着他的肚子。
整齐结实的腹肌下,一个小生命在缓缓发育。
两人静谧的依偎半晌,克莱夫抽身离去。
克莱夫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制服,声音冷硬,“既然我已经怀上了孩子,我们以后就不要保持这种关系了。”
哨兵翻脸得太快,左星火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原本纠缠你也是为了要一个后代,既然这么快就有了,我也能尽快摆脱你说实话,我真是一点也不喜欢和你发生关系。”克莱夫板着脸,眼神阴仄仄的,努力装作不喜的语气,“这两次,我已经是努力忍着不对你动手了。”
左星火盯着他的双眼,克莱夫避开了视线。
左星火不禁摇头,“克莱夫,你没必要这样。”
“是因为帝国吗?想把自己摘出来,给我减轻一点压力?你自己一个人能对抗帝国?”左星火分析道,“我是向导,你有一点情绪上的波动都瞒不过我,你的谎话在我面前起不了任何作用。”
克莱夫抿紧了嘴唇,面色阴森,金发碧眼也没让他显得阳光开朗,白色皮肤上一点嘴唇倒是红得很好看,吐出薄情的话,“我是实话实说,你要这么安慰自己也随你。”
谎话说得久了,克莱夫自己也认为自己薄情、不知好歹。
左星火却没太介意,“就算是作为哨兵,你也不用这么好强,偶尔依靠一下向导,并不可耻。”
“再说,就算你将自己摘出去,我要对抗的压力依旧不小,你那么点分量几乎为零。”
“谁让我是银松的向导呢。”
克莱夫泄气了,“你不该拆穿我。”
哨兵装不出那么冷漠的样子了,转身坐在了床边,“那你说要怎么办?我还能真就眼睁睁地看着你一个人去抗这个压力?徐亭也真是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