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整二十个哨兵要说不对左星火有点想法,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银松是特战队,忙得脚不沾地,不是在战场,就是在赶往战场的路上,难得地空闲都用来休息,也就克莱夫那个混球会坚持回到帝国泡妹子。
长期接触到的向导只有他一人,左星火又是外表温和看起来就很好的一个向导,娶嫁都再合适不过,前来的新人不知道左星火情况的,无疑都会移不开视线,再然后期期艾艾地和队友一说,队友就会很残忍地让他们感受一下自己当初失恋的感觉。
落在这么个地方,回得去的话肯定早就回去了,要是回不去,哪个哨兵愿意孤独终老的?
唯一的向导就是个香饽饽,谁都想啃几口。
这时候什么婚姻的也没人管了,又不是帝国,向导的对象也不在,这又回不去,这不就是优质单身向导嘛!
谁愿意放弃谁是傻。
饶是魏平这样看起来朴实的,也想要争一把。
还一直劝说自己,都落在这里三十多天了,也没见帝国有什么反应,这肯定是回不去了,单身向导!这可是公平竞争!
左星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要是清楚的话肯定会当场拒绝他,毕竟他自己知道,他们是一定会回去的。
“既然你考虑得这么清楚,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去你那边吗?”左星火松了下领口。
生活就像是强奸,既然躲不过,只能躺下享受了。
左星火知道这十个哨兵是一定避免不了的,都已经够半数了,再推拒就显得有些虚伪,只能是尽力不去想着梁淮,心里才好受些。
正如同徐亭说的那样,把这就当做是一场噩梦吧。
“”魏平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同意了,又有些发愣,左星火再问了他一遍,魏平才匆匆开口,“就在你这儿吧!行吗?”
左星火的视线在自己的房间扫了一圈,“倒是没问题。”
话音刚落,就看魏平蹭地站起来,两眼火热地盯着向导,呼哧呼哧地喘粗气,胯下早就顶起个帐篷。
左星火的视线就落在了他明显的胯下,很是粗大的一条,在裤裆里顶着。
“!”魏平条件反射伸手捂住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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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洗澡吗?”左星火也站起身,自然地移开视线。
魏平捂着裤裆,不知道要不要移开手,呐呐道,“我刚洗了过来的。”
他说完便觉得暴露了什么,立刻闭紧了嘴。
左星火没深究他的话,“我要去洗一下。”
现在都快深夜了,的确是该洗洗睡觉的时间。
还有睡前运动。
被徐亭那‘做梦原则’说服的左星火有些放开了,他边走边解开着制服,走到浴室门外的时候已经是敞开着白衬衫,腰带解开,裤子松松地挂在胯间,他转身要说话,就看魏平眼神发直地盯着他,面上滚着热汗,鼻子下一道红痕
“”老实说,左星火是第一次看见有哨兵盯着自己看得流鼻血。
他苦笑不得,眼角抽了抽,“你捂着点,别落在地上,先过来洗洗吧。”
魏平尴尬地捂着自己的鼻子,仰着头被他拉进了浴室里面,浑身都僵硬非常。
左星火打开花洒放出热水,让魏平自己洗了起来。
本来就不大的浴室里挤进了一个高壮的哨兵,左星火都挨着了他,触碰到的肌肤如火般滚烫。
魏平的肤色是晒得很均匀的巧克力色,黑皮白发别有风味。
触感也如同巧克力般的丝滑。
左星火在他挽起衣袖露出的手臂上轻摸了一下,递给他毛巾让他擦水。
皓蓝星的气候四季如春,哨兵们就算是在深秋也不觉得冷,更何况是魏平这样兽型为北极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