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气都蔫了下来,华衍郁郁不乐地嗯了一声,母亲和他聊多几句,便离开客厅去了厨房。华谨本来是今天当值,也该他准备晚饭,没料到华衍会突然回家,纪恒亲自去下厨了,他倒也乐得轻松,他坐在了主位上,拿起遥控器开始看电视,好像今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华衍斜睨着他,恼极了他的若无其事的态度,正当他准备开口,却被父亲阻止了,父亲口气好平淡地说:“你妈什么都不想让你们知道,我警告你,别当着他的面和我吵那些事。”
是的,母亲一直就有意在遮掩这件事,明明几兄弟是同母异父的,母亲总在淡化这一点,也从不提他们的父亲,导致平时他们和母亲交流,从不会说出爸爸两个字。华衍牙根咬得死紧,他想干脆大闹一场,让母亲也不能再逃避,父亲森冷的目光却着实令他畏惧,一来二去的,终归是年纪小,他眼圈就扛不住地发红了,脸蛋白白净净的,格外的可怜。
他和纪恒也就华衍这么一个孩子了——幺儿生父不明,另当别论。华谨是真的有一点儿无奈,他给孩子抽了张面巾纸,然后站起了身:“我们去书房谈。”说完,他率先迈步往一楼的书房去了。华衍和纪恒说了一说,赶紧跟在父亲的背后,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思索着等下要怎么和父亲交涉。而后到了书房,关上了门,上了锁,华衍还没想到怎么来谈,华谨也不催他,只是坐在书桌后边,把玩着桌上的小摆件。
半晌,华衍开口了,他压抑着那一丝一缕的惶恐,尝试着去获得真正的真相,问:“我妈妈,他和你们是怎么回事?”华谨闻言没有任何反应,他凝视着书桌,指尖勾画着玉狮摆件的纹路,好似走神了。
他们年少气盛时遇见了纪恒,纪恒不甘愿被他们玩弄,结果就被他们强奸,然后轮奸,强制他受孕,再掰着他两条腿干了他十几年,把他从一个洁身自爱的处女干成了五个孩子的妈妈。除了生孩子,否则每天都要被他们轮奸,最少轮一次,碰着玩得太有兴致了,那就轮两次,身上的洞都被他们的塞满了,吃下的精液估计可以按斤称算了。
纪恒还被他们干出了极其严重性瘾,他们不但不给他治病,还变本加厉地玩他,让他一天都离不开那四根鸡巴,就是睡觉,下边也得塞着鸡巴睡。有时候纪恒性瘾发作了,他们故意折磨纪恒,让纪恒闻他们的鸡巴,舔他们的鸡巴,却不去捅他两腿间的洞,逼得他活像个骚得发了疯的婊子,抱着他们的大腿哭哭啼啼的,管谁都骚骚地叫老公,还骑跨在他们的脚上,用下身水淋淋的骚穴磨他们的脚背,用屄口咬他们的脚趾,磨到他们满意了,他们才大发慈悲地干他的穴,让他没完没了地叫床,教他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十几年了,他们玩纪恒玩得有多疯,华谨自己略微回想那么一两件,都难以相信自认家教良好的自己会干出这种事,自从得到了纪恒,得了纪恒清清纯纯的美妙身子,他骨子里的肮脏卑劣就在肆意滋长了。
他们拍了无数的性爱视屏,基本都是群交的。有一回,他们让纪恒穿着纯洁的白色婚纱,对着他上下其手地乱摸,韩怀风从他胸口伸进去抓弄他的乳房,扯他的胸罩,华谨摸进他的裙子里爱抚他的内裤。
几人听着他的怒骂反而更兴奋,纪恒奋力扭动着身体,冯淮将他的双手按到他的头顶上,脱下裤子就把性器往他脸上怼,龟头滴落的淫液抹得纪恒满脸都是,华谨则把他的婚纱裙摆往上掀起,扒下他的内裤,从他紧闭的大腿就把手挤进去,两根手指从他的逼缝里插进他的阴道,不顾他的阴道才刚有湿润就粗暴至极地乱抠。
方显从来都是相对正常的,他们三个越玩越没下限,只有方显还算是个人,会适时制止他们,然而又有什么用呢?他们趁方显不在,强行让纪恒穿婚纱和胸罩、蕾丝内裤,把他打扮成新娘子的样子,然后逼他宣誓成为他们的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