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的东西一旦和现实发生了冲突,就拼了命地逃避,拒绝承认,更不懂的转弯和接受。
这么糊里糊涂坐了一会儿,觉得地上冷,卓凯终于站起来,从隔间走出去。
洗手台边有一个人在,正是谢铭。
卓凯默默走过去洗手,没有看他,伸手到感应水龙头前,接了点水扑在脸上。
“委屈了么?”
卓凯愕然抬头。
谢铭正拿了洗手台上的毛巾擦手,从镜子里冷冷看着他:“玩不起的,趁早滚。”说完扔了毛巾,头也不回的出去。
卓凯脸上未干的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几瓶洋酒很快就干掉了。谢铭一回到桌上就完全是原来那个样子,侃侃而谈,兴致高昂,看起来像是被酒精熏出来的微微亢奋。
评论都说他没有演技,其实他们都错了。卓凯在心里一边这样想,一边喝水一样的喝酒。酒精得作用起效很快,没多久,他就倒在了桌上。
之后的记忆更加模糊,走出门口,穿过走廊。手和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不知道怎么就兜兜转转一路移动过来,直到见到面前有床可以躺,才放心地一头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