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然后识相地站起来,走到房间外面去。
“喂。”
“是我,记者是不是到了你那儿?”
“嗯。”
“他们问了什么,你又是怎么答的?”同样开门见山,谢铭说话从来就跟那些记者一样,不拐弯抹角,一个字都不浪费。
卓凯把刚才的问答如实复述了一遍。
谢铭沉吟了一下:“你应该说车的确是我借你的。”
“我没有直接否认,我只是说我们没在一起,不然那晚的事……”
“太闪烁。”谢铭打断他,“就是现在说他们也不信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然后谢铭说:“这样,就说这车是我拍戏时卖给你的,那时我正好想换车,而你看着中意就买下了,还没来得及办过户手续。你也不想让传媒知道自己花钱这么大手笔,就没有告诉他们。前一天我开这车去派对是新车没到向你借的,你只是当天就去开回来了而已。这些话我待会儿出公司的时候会告诉等在这里的记者,你可以先不说。等消息传出来了你那儿的人自然会散的。”
“嗯,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卓凯觉得有些乏力。他知道谢铭的作风,无论面对什么危机,那人都能老练沉着地处理。而自己只能听从其摆布,像一个孩子,幼稚,且无力。
“车子就当我送你。”
卓凯凄然一笑:“我会分期付款。”
谢铭那边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