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年轻人脸上憔悴的神态,其实也不是不心疼的。
卓凯也有些愕然她会这么晚过来,退回屋里,立刻关了电视和影碟机。又想起来把沙发上的脏衣服拿开,才勉强给她腾出一个可供坐下的空间。
杜可雨走到沙发边,差点踩到张碟,低呼了一声,终于勉强避开。卓凯马上过去把碟片捡起来,脸上红了红。
那算是另一种层面的参考资料。戏中与性相关的场面很多,卓凯没有经验,自然就要依靠这些东西来补足。香港市场自由,什么都能买到,这种类型的分级影片在音像店里还不算难找。
开戏前,邱家明也曾带他去过几次同志酒吧,让他熟悉那种同性间身体接触的尺度和气氛。但那种灯光和酒精营造出来的糜烂感觉和关上房门一个人幻想又不相同,言的心态更贴近后一种,卓凯个人也更倾向于这个样子揣摩。
也许是因为在幻想里面,他就能见到另一个人了。
杜可雨自然也看到了刚才那影碟的封面,她并不想在这时候制造尴尬,便清了清嗓子很公式化地问候道:“最近累了吧。”
卓凯茫然看着她,反应过来,有些迟钝地摇头。
杜可雨仍是照着自己的脚本走:“杜姐想,可能换两天环境会对你好些。”
卓凯脸上忽然微笑起来:“没事,我很好的。”
杜可雨这两天实在被他这样无厘头的笑容吓怕了,莫名甜蜜地微笑实在比莫名阴沉更叫人毛骨悚然。她顶着发麻的头皮,勉强继续:“之前告诉过你的,再过一个星期上档。本来,主创明天在G市影城有个造势会,因为你最近没档期,我就推掉了。现在邱导答应放你假,马上订机票的话,应该还赶得上。”
卓凯仍旧状似乖巧地坐在床上,脸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