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话,要是这一招不奏效,他们还会想其他的办法。”
“可是那个姓吴的……”卓凯一念出这个名字,心情就非常复杂。
谢铭知道他的意思,是说姓吴的十恶不赦,自己却为什么还是袒护着他。
“姓吴的……他的确,没有强迫过我什么。”谢铭讲到这里,顿了一顿。十多年前的往事,他已很久不去回想,那几年过得太漫长,也太煎熬。
“当初认识那个人,是通过郁玫。但不是她要挟我,而是,我去求她。”谢铭说起这些旧事,已经尽量将口气放淡,但还是看见卓凯的拳头,在一点一点捏紧。
“你大概知道,我父亲去世,欠下了巨债。我一个孤儿,举目无亲,也没有什么依靠。来追债的都是黑道人物,家里所谓的亲戚和来往的朋友早就躲远了。我一个人再怎么赶场子演戏,也只能赚些零散的小钱,哼,连那笔债的利息都不够。”谢铭哼了一声,神情很冷,却像是蕴着刻骨的恨。
“姓吴的一个人,就帮我还了这么一大笔钱,这对当时的我来说,已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