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趾吮吸,那条灵活的舌头不断撩拨趾肚。朱利安被舔得头皮发麻,只觉电流从脚底窜上头顶,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本就胀痛的欲望之源被腾地又加了一把火,就是睡裤再宽松也要被这一杆长枪顶破了。
“怎,怎么了雄主?”阿道夫虽然很久没这么过瘾了,但他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好歹没忘。见雄虫本来好好的,此刻却突然抽气,吓得心里也是一激灵,慌忙停下动作谨小慎微地望向雄虫。
“怎么了你不会看?过来贱狗,扯开,用嘴。”朱利安低头看向自己下身高高支起的帐篷。
直到这时阿道夫才将目光自雄虫一对白嫩的脚丫子上拔出来,顺着雄虫的视线看到了那高高挺立的巨大帐篷,目光由痴迷喜爱变得更加激动火热。轻轻放下雄虫的脚,像是温驯的奴宠般膝行几步,匍匐到雄虫下体处,仍旧压低身子跪着,将脸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咬住睡裤的裤腰,用牙齿扯起来,慢慢向下拉。其间,因为不小心用带有淡淡胡茬的下巴蹭到了雄虫的龟头,不意外又是听到一声低沉暗哑的呻吟。
“你还敢撩我?”此刻朱利安的声音已经因为欲火中烧而更加低沉沙哑,幽暗明灭的目光投射在俯着身的雌虫身上。
“啊??”阿道夫两眼发直盯着面前雄虫暴露出来直刺向上的雄伟虫屌愣神儿,心中估算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住。冷不防听到雄虫问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还沉浸在震惊中呢!通过影像看到和实际亲眼所见那根本不是一个级数,被这么粗长的一根凶器操进身体,若受得住肯定爽翻了,若受不住。。被戳穿做死在床上都有可能啊!
“故意撩我呢,贱狗,想要主人现在就操进去?”朱利安单手一撑坐起身来,握住自己虫屌的根部撸了两把。
“想,想,可是。。。”阿道夫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显然也是馋的。但那他真心不确定自己是否承受得住雄虫这天赋异禀凶器的挞伐,只能想要又不敢要眼神弱弱委屈地望向雄虫。
“看在你乖的份儿上,脱了,躺下。”朱利安打算赶紧让雌虫释放一次,待其高潮后身子彻底适应情欲,他也好操。自己的尺寸对于雌虫来说是不太好承受的,被操开后还可以,但像阿道夫这样不知旷了多久的寡雌,从未接纳过他的欲望且身体尚未完全兴奋,穴道紧致时直接操进去真能要了他半条命。时至今日,他不打算再克制了,若玩得疯一点那后果可不是当日操兰伯特可比。
阿道夫顺从地褪去睡衣躺下身,双腿大张,见雄虫目光灼灼打量他的私密所在,心底又是期待羞涩又是忐忑紧张。他的雄主不同于其他任何雄虫,在床上火热开放掌控力十足。这让本应坦然面对雄虫检视自己生殖器的阿道夫心底克制不住羞怯起来,深怕雄虫对他的性器官有任何不满意。“雄主,是,是不是不好看?”
“不会,很漂亮的骚逼,怕疼么?”朱利安嘴角噙着又痞又色的笑意盯着阿道夫浅褐色的雌根和蜜色肉唇下隐隐露出的粉嫩淫肉打了声口哨。
骚,骚逼?!就是黑区的雌虫用词也未必会这么粗鄙大胆,还有这口哨声太色情太狂放了!!阿道夫被雄虫爆棚的性张力完全压制,节节败退,交配中从未体验过又羞又臊的感觉此刻一次比一次更鲜明地涌动出来。身体控制不住轻轻颤抖,敞开的雌穴缝隙内,媚肉害羞地蠕动收缩,淫水儿顺着会阴流向臀缝。
“贱狗,不说话是怕疼?”朱利安见阿道夫傻呆呆的,又问了一次。探手摸了一把他早已湿滑泥泞的雌穴口,手指就着淫液在两片阴唇的缝内上下滑动摩挲。
“嗯啊,雄主,不,不怕疼。”雄虫直接上手的动作拉回了阿道夫飘远的心神,他连忙否认着回答雄主的话。雌虫怎么可以在雄虫面前说怕疼,他本就做好了挨抽的准备,只要雄虫尽兴高兴他怎样都行!那天被雄虫用手指玩弄潮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