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清理后上了药,此刻来看看恢复情况。说着,将雌虫的两条大腿分开,露出里面红肿外翻的两个穴口。“好多了,但看样子还是得再涂几次。”朱利安皱眉,昨晚玩得过了,罗伊的肉穴肿得比阿道夫严重很多,要好好养养才行。
“没,没事的,不用。”罗伊看雄虫眉头皱起盯着自己下身,努力想并拢腿,心中羞涩的同时还有些忐忑。他知道昨晚自己和雄虫玩得有多疯,私处一定被操肿得不像样子。这样难看的性器官暴露在雄主面前让他不安,深怕雄虫有任何一丁点的不喜欢。雄虫在同雌虫交配或者娶雌虫进门前会检查雌虫的生殖器,因为不满意而关系终止的不在少数。
“你还有劲儿并腿?是我不够努力吗?”朱利安看雌虫两条大腿的肌肉颤抖着用力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双手一按,将它们彻底打开,眼神一厉瞪了雌虫一眼。
“不,不是,雄主,那里难看。。”雄虫严肃的语气让罗伊急切地解释起来,眼神望向雄虫带着哀求。
“哪里难看,这是我操的,看着它们又肿又嫩又可怜的样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朱利安盯着罗伊雌穴口蠕动着的软烂红肉目光深了深。
“不知道。”罗伊只觉雌虫盯在自己私处的目光像是带着滚烫温度,让他心里发颤。
“我、还、想、操!好看的很,又美又骚,勾得我很馋。”朱利安说着涂满药膏的手指已经插进了那堆猩红淫肉内。
雄虫的下流话让罗伊的脸更红了,不敢去看他,目光瞥向一旁,在心底羞涩地窃喜着,只觉对雄主的爱意用多少语言都形容不完。直到雄虫带着冰凉温度的手指插进他湿热的穴道内,才惊得喊叫出声,“呀啊。。雄,雄主。。”
“我上药呢,骚逼夹得这么紧,你在想什么?”朱利安笑笑用手指在雌穴的肉壁上旋转着揉按了一圈。
“啊,没,别,别这样啊。。”雄虫这一按让罗伊身子轻颤起来。穴口被过度玩弄一碰就疼,但内里淫肉却是被揉按得酥酥麻麻极其舒爽,不住缠裹着雄虫的手指吸夹。
“别怎样啊,小嘴儿这么馋。”朱利安见罗伊的身体确实受不住了,便只嘴上说说也不再作弄他,正经上起药来。手指抽出挤了一团药膏细细涂抹在整个外阴,尤其是红肿的穴口和阴蒂上。其间,不可避免的按压又是让雌虫抖了抖,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娇软哀弱的呻吟。
雄主手指离开,阴道内失去了充斥,空虚和不满足的感觉让罗伊不由自主收缩了几下肉壁。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反射性去看雄虫,只见雄虫一脸戏谑笑望着他,罗伊登时觉得脸彻底丢尽了。
“没关系,等你好了我们继续操。”朱利安涂好了前面继续涂后面,这药上的那叫一个荡漾。雌虫的后穴被使用得比较厉害,受伤自然重些,为了不留下暗伤,朱利安药擦得也就更细致,甚至动用了精神力来撑开肠壁的每一条褶皱涂抹。整个过程雌虫或痛或爽不断嗯嗯啊啊地哼唧把他都给叫出火来了,还尤不自知,这要真被操废了,纯粹自找啊!不过,自己老婆,朱利安终究舍不得,上完药又瞪了他一眼,才下楼去吃饭了。
罗伊躺在那,各种幸福冒泡,雄虫瞪他那一眼算是白瞪了,压根儿没被接收到。
,
朱利安走下楼,见杜克已经摆好了一桌菜,坐在那发呆,他过来都没看到一般还愣着。
,
因为罗伊爬不起来床,他今天没有出门,杜克也一起留在了家中,给他们做饭连带着帮帮手。刚才杜克在给罗伊准备吃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朱利安见此刻他又这般不由眉头蹙了蹙。“杜克,吃饭啊。”
“啊,好,雄主,坐啊。”杜克听到雄虫的声音才惊觉自己跑神儿跑得厉害,竟让雄主干站着呢,赶忙拉开椅子让他坐下。